“貪吃果”夏夕童是知道的,一種常見的藥劑材料,主要有兩種作用。
少量的汁液可以加快腸胃消化,讓人食慾大開,蒸餾萃取後,是一種潛能藥劑的主要材料之一,可以讓人短時間內爆發出超過當前水平的戰力。
現場那些聞不到味道的人,就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一樣,己經習慣了,現在他們不但嗅覺失靈,而且隨著吸入大量這種氣體的時間加長,會使人越來越餓。
餓到神志不清的啃食蝕骨森林的植物,最終被活活撐死或者吃了有毒的植物被毒死。
哪怕忍住不吃,剛開始吸入這種氣體會覺得精神飽滿,體力旺盛,漸漸的就會渾渾噩噩,西肢無力。
解法也有,而且近在眼前,蝕骨森林己經把答案擺在你眼前了,吃一口樂章娃娃,就可解毒。
但樂章娃娃一死,本來暢通無阻的森林網路,突然缺了一點,就相當於向森林傳送了自己的座標。
中了貪吃果的毒,又引來圍攻,情況也不會太好。
不少人狠狠嚥了咽口水,他們現在己經開始慢慢感受到飢餓了。
甚至有人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手裡抓著吃了一半的不知名植物。
男人看看手中被吃的只剩根莖的紫色植物,掙扎著把它扔了,閉上眼睛,把喉嚨裡東西嚥了下去。
心裡想著這是最後一口了,他實在是太餓了,“拼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這樂章娃娃今日是非殺不可了!不想惹禍上身的,現在就趕緊走吧。”另一個女人倒是更能忍一些,只是不斷在吞嚥口水。
“嘿嘿,老子才不走,只在序章階段的樂章娃娃,又不是一點兒打不過,抓了吃完解毒,不但能強身健體,有多的還能賣錢,幹了!”
夏夕童也覺得自己有點餓了,不是肚子餓了提醒你要吃東西的那種餓,而是身體在大聲嘶吼警告,快吃點什麼吧,你再不吃東西下一秒我就死給你看。
飢餓的人心悸、恐慌。
“星月!”夏夕童看見紀星月居然無意識的揪了一把灌木叢的葉子就要往嘴裡送,“你是路邊的傻狍子不,這能吃嗎?”
“呸呸呸。”紀星月一激靈趕緊扔掉手裡的東西,又去拍夏夕童的手“我是傻狍子,那你怪有文化的,都吃起來紙了。”
夏夕童也是一個呸呸呸,趕緊扔掉拿在手中宣傳單,她算是理解紀星月為什麼吃起草了,真是餓的意識不到自己的嘴巴在幹什麼了,小嘴叭叭的就咀嚼起來了。
許是潛意識裡反覆告誡自己不可以吃這裡的植物,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包裡翻出燭花集市的宣傳單啃起來了,“燭花集”都沒了,就剩“市”了,你別說那一排小牙印,她牙還怪齊的。
呸呸呸!
不行了,夏夕童抬頭看著在天空中盪鞦韆的樂章娃娃,巴掌大小的個頭,下半身連結在綠色的藤蔓上,一點點也被侵染成綠色,三五成群,咿咿呀呀的。
這玩意兒能吃嗎?
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起來。
她那不是吃,是入藥!
天空中還浮現著一團團紅色光團,就像紅色的螢火蟲,環繞在娃娃周圍:“星月,你看到那些紅光了嗎?”
“別問我呀,我哪兒知道,咱倆成績半斤八兩的。”
說話就說話,幹嘛沒事拉踩她。自己剛穿過來,她一個本地人這很光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