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嶺崎嶇的山道之上,“楊館主”帶著一隊人馬小心謹慎地往前走。
天邊盡頭已然泛起了魚肚白,漸漸發亮,再過些時間,恐怕天就要大亮。
行路途中,邊上的李教習脫離人群,穿過眾弟子突然湊到了王嶽虎身邊。
這番舉動讓王嶽虎心頭微微一跳,直道是不是自己的謀劃被這個傢伙發現了,卻見這個李巖神秘兮兮地將他拉到一旁。
“館主,能否借一步說話,城衙的銀子是不是得此時剿滅赤火盜們才開始發放。”
“當然是!”
這個疑問讓王嶽虎心中一陣錯愕。
此刻心中嘲笑著對方,竟然還想著剿滅赤火盜他們,嘴上卻是肯定的點點頭。
“那麼在現在,館主能不能也支稜一點銀子?”
前面得到肯定的回答,李巖頓時有所瞭解,有些不好意思的搓著手掌,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
自從之前館主回來,僵持不外出之後,他都感覺自家館主身上的氣息,都奇奇怪怪地變得攝人了一些。
說話之間。
李巖都生怕自己一言一行觸怒於他。
若不是前段時間,在城內的賭坊輸掉了一大筆銀子,又被陳家的人攔著要賬,拖了了又拖,他恐怕都不會想到館主身上。
幾天之後,就是最後的期限。
陳家就會派人來帶走他一隻手,若是再不還上,再加上另外的一隻。
要說他是好歹也是金虹武館的教習,本不應該怕這些威脅,然而在太溪城中,實力本來就不俗的陳家可不怕這個。
眼見著李巖攔著半天,浪費這寶貴的時間,就是為了這個,王嶽虎的臉上也生出一絲不耐的神情。
錯過時間,若是讓副館長向壽,以及那另外的幾位教習發現其中蹊蹺,他可就是白忙活一場了。
恐怕到時候脫身都難脫身。
要知道,他對外聲稱已入四境歸藏的境界,但那也只是扯了張大旗,裝門唬人而已。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就單獨那個副館主住向壽來說,爆發起來,他恐怕都是抵擋不了。
“你現在很需要銀子?”
王嶽虎眸中深處,閃過不為人知的寒芒,頓時微微一笑道。
自家館主的一笑讓李岩心中一凜,然而不疑有他,很是肯定的點點頭。
“那跟我來吧!”
王嶽虎面色如常地跟身邊的向壽只會了一聲,隨後對他說道,走入一旁樹林。
李巖聞言頓時心中大喜過望,直道是館主明白了他的難處,這是要給他排憂解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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