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為非作歹的大妖,說什麼沆瀣一氣的血手人屠沈修。
那妖歹不歹,他們能不知道嗎。
老人吐了口煙,瞅了瞅屋子高臺上的無名供牌。
人吶,雖然他們嘴上不會說,但心裡其實都有一杆秤。
靠近金虹武館之後,沈修將手中的擔子,扔在無人的角落,腳下一點便是輕鬆越過武館的高高圍牆。
幾個翻騰,沈修很快來到了之前所住的小院。
然後在沈修剛一落地,然後靠近房屋時,屋內的燭火就突然亮了起來。
在他身體繃緊,裡面傳來了段教習溫和的聲音。
“是沈修吧,那就進來吧。”
沈修推門而入,發現段教習正披著一件衣袍,手腕撥動著案臺上的燭火。
“段教習!”
沈修抱拳道。
雖是之前,在他修為提升至伐骨境界之後,段教習怕貽笑大方,就斷了之前收徒弟心思。
但對段教習這人,沈修還是比較尊敬,不源於實力,而是源於人品。
“你走之後,當初懸劍司的人來了趟,我怕其他人亂動,於是就搬了過來,我想你應該還會回來。”
看到幾月未見,皮膚變得硬朗,氣質凝實的沈修,段鴻飛笑著解釋道。
隨後轉身,從屋腳櫃子上方,拿出了一個包裹。
“裡面錢財都在這裡面。”
“多謝段教習。”
“謝就不必了,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去一趟上林城。”
“看來傳言不虛,你與那大妖白蟒有所交情。”段鴻飛聞言笑了笑,眼中很是讚賞。“你如今什麼修為?”
“前段時間不久,踏入歸藏境了。”
段鴻飛聞言,一雙眸子幾乎亮得放光。
滿打滿算,從他傳武開始,也才不過兩年的時間,兩年時間,就從一無所知,能為了歸藏境的四境武修。
這等天賦何其之高。
要知道就算一個境界,打磨幾年,那都是極為尋常的事情。
就單單說他,處在伐骨境界也已有五六年了,卻遲遲突破不了那層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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