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
“還讓我盯著看有沒有男的接近師姐。”少女小心地撇了撇師姐,然後可憐兮兮地補充到,“沒有了。”
柳月雪冷哼了一聲,“看來花深深最近還真是清閒的很,看來回去的話可以找他多練練劍術。”
“啊~”
少女目瞪口呆,以柳師姐的實力,花師兄哪裡是柳師姐的對手,而以柳師姐對練劍的痴迷程度,那下場……
一想到那個場景,少女就冷不得打了個寒顫。
“對不起啊師兄,你大人有大量,到時就當是下山歷練了。”
少女雙手合十,在心底小聲唸叨著,想著這次師兄在劫難逃,只能在心裡為師兄默哀。
“少齋主,裡面安排好了。”這時,前面傳來齋內女子的聲音。
柳月雪點點頭,隻身踏入。
隨著酒樓的夥計將馬車牽扯到後院,那些女弟子也都是一個接一個的走入花間樓。
直到最後一道身影的消失,這些食客才是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目光。
青山酒樓,靠近視窗的紅木桌上。
瓷亮的酒杯依舊分為兩半靜靜躺在桌面,缺口處平滑奪目,彷彿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旁側是兩個看傻了眼的年輕小子。
倩影雖然消失,但那兩名錦衣少年還是有些後怕。
“柳月雪的御劍如此之快,迅疾不見實質,傳言他跨過了開竅踏入了神念境,看來極有可能,如果這樣的話,恐怕要趕上太虛劍門的太子俊了。”
“娶不起,娶不起。”末了,圓臉錦衣少年搖頭晃腦有些後怕的說道。
“太子俊?”
雖然感覺圓臉少年有時候有點不正經,旁側的沈修也不得不認為,對於一些小道訊息,這少年那是真懂得多。
對於太虛劍門,他也只知是一個地在大靖王朝,與金剛寺齊名的龐大宗派,其地位和勢力遠超凡間的一些學宮劍院,至於宗首是哪位,這太子俊是誰,他根本無從知曉。
“嗯,太子俊是太虛劍門宗首的真傳弟子,說來,他的經歷卻很是傳奇,傳言原是一小國吳越的太子,被大周滅國後,淪落成一個洗馬桶的小廝,後臥薪嚐膽,做了大周天南候的侍衛,再然後機緣巧合拜入了太虛劍門,踏上修行之路。”
“而一踏入修行之路,這傢伙就一飛沖天,一日通玄,一月煉氣,三年的時間就跨過了真元開竅兩境,到了神念境,傳言這兩年是在閉關破鏡入本命,外界知多言少,你不知道也正常。”
對於這些隱秘的訊息,圓臉少年如數家珍。
妥妥的主角模板啊,沈修不禁感嘆。
柳月雪踏入了花間樓,就沒有再外出,在茶樓觀看身姿的武修和食客雖然覺得猶意未盡,但也是沒轍,漸漸撤離開來。
事情的主角沒了,也自然也就沒有前去的必要,下了酒樓,各自歸去。
回到青山客棧的房間內,沈修又回到了床榻之上,鞏固著剛剛提升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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