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洛婉臉色一變。
“對方什麼人？有人靠近，你們竟然完全不知嗎？”
“夫人，艄公他......”
這人的話戛然而止，一雙眼睛大大的睜著，不可思議低頭看向從後心穿透的刀。
艄公，就是從一開始負責掌船的人，洛婉說那是洛家的人，可信！
可現在，他殺了自己船上的人，眼神陰狠。
“大小姐！”他看著洛婉，粗聲粗氣，“別怪我，她們抓了我的一雙兒女，還有我婆娘，我沒有選擇。”
洛婉眯起眼睛，“什麼時候的事兒？衛海？”
“五天前！”衛海看著洛婉，“我們靠岸補給的時候。”
“靠岸補給，前後只有半個時辰，你帶了人上船？”洛婉問。
衛海，“我一開始不知道，我以為只是一個普通老嫗，但......”
“這幾日，船上的人每日都在被替換，除了甲板上的這些在你們眼前的，下面全部都是對方的人了。”
“大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我沒辦法，我不能讓我的一雙兒女出事啊，還有我那婆娘，她跟著我已經吃了很多苦了，我不能再對不起她......”
洛婉的臉色發白，“我不原諒你。”
衛海，“......”
“除非你放我的孩子們走，我可以留下，但是我的女兒和兒媳不可以，衛海，我洛家也算是對你有恩。”
“這恩情你但凡記得一些，就幫我這最後一次。”
衛海低頭想了一會兒，又抬頭，“大小姐，抱歉！”
“你！”
“她們點名要你們三人去換，少一個，我的兒女，我的婆娘怕是都回不來。”
“小的不敢冒險。”
洛婉氣的不輕。
“反正，原不原諒也都無所謂了。”
衛海看著洛婉，“你們怕是活不了了。”
“若我們出事，回到江南，你能逃脫？衛海，我們洛家......”
洛婉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露出驚恐。
“衛海，你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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