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看母親如今正在氣頭上,我們這樣頻繁出現有用嗎?”
謝翊川的腳步頓住。
謝煜禮繼續說,“母親是真的生氣了,她連我都不理了,父親,我們是不是改變一下方法?”
“什麼方法?”
“能不能讓......大伯母幫幫我們?”謝煜禮說,“能不能委屈一下大伯母,讓母親覺得,我們謝家就是在等她回來,她在謝家是絕對無法取代的。”
“只要讓母親回來,我們不就跟從前一樣了嗎?”
“但這樣的話,大伯母是不是會生氣?會不會傷心難過?”
謝翊川皺眉。
“我知道這樣就委屈了大伯母,這些年我們一直都是向著大伯母的,但也是因為這樣母親才會生氣,父親,我們必須讓母親先回來啊。”
這話,謝翊川沒有立刻應下,而是看著謝煜禮。
“阿煜,這些話是誰教你的?母親嗎?”
謝煜禮一下子紅了眼眶,“不是的,父親,我這幾日在江家,都沒有見到母親!”
“母親將我安排在前院,一眼也沒有來看我,照顧我的只有江家的下人而已。”
說到這裡,謝煜禮眷戀的拉著謝翊川的衣袖,眼淚都掉下來了。
“父親,母親當真不回來了嗎?”
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可憐,謝翊川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聲音頓時輕柔了一些。
“不會的,她一定會回來的,你放心。”
“你說的沒錯,這些日子,你母親的確是太生氣了,我們應該做些什麼的。”
謝翊川又看了看謝煜禮,“你的病反覆了這麼久都沒好,也應該注意,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父親就是。”
“父親,我想母親,想母親給我煮的湯。”
“好,我會盡快讓母親回來給你煮湯的。”
等謝翊川離開之後,謝煜禮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這時候不管誰看,都不會覺得謝煜禮是個八歲的孩子。
他看著謝翊川的背影,面無表情的擦掉眼淚,轉身回了書案前,翻開了自己許久不看的書。
從前江蘺總是會督促他讀書,每日雷打不動的三個時辰。
可自從江蘺受傷,便再也沒有管過他了,王舒禾更加不會管。
但是在夢裡,王舒禾對謝嘉佑的看管幾乎是苛刻的,後面也是謝嘉佑繼承了整個謝家,甚至謝翊川最後所有的目光也都在謝嘉佑的身上。
反而是對他這個兒子,可有可無的。
但那個時候,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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