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蘺冷笑的看著謝翊川,“和從前一樣,你是在做夢?你也配?你謝家也配?”
這話讓謝翊川變了臉。
“江蘺,你!”
“怎麼?還要威脅我?要將父親信件公開?”江蘺反問,“那需要我帶你入宮嗎?”
謝翊川眯起眼睛,“江蘺,你是真的不怕?”
“我怕什麼?”江蘺問,“我父兄的為人,我比你更清楚,叛國,那絕無可能!”
“但你要說他們還活著,這對我來說,絕對是個好訊息。”
“倘若我父兄回來,得知你這般對我,你就等著被生撕了吧。”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謝翊川的臉色有些僵硬。
“江蘺,你只是在嘴硬而已,你很清楚,信件若是公開會帶來的後果,你忍心讓你父兄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你敢嗎?”
“我不敢,所以我妥協了,所以我還是留下來,繼續看你這張讓人噁心的臉。”江蘺說,“但那並不代表,你可以對我予求予取,可以隨便在我眼前晃盪。”
“可隨便,打罵我的孩子!”
謝翊川解釋,“我剛才不是真的要打他,我只是教訓而已!”
“你教訓他?”江蘺再次冷笑,讓謝翊川清楚的看到她臉上的諷刺,“他是弘文書院年紀最小,最優秀的學生,他的老師是弘文書院的院士,他的人生是可以看見的平步青雲,你呢?”
“你如今在京城裡的風評如何,你自己心裡沒數?”
“和寡嫂不清不楚,不分是非遠近,丞相府謝家早就已經成為全京城的笑柄了,你教訓他?你憑什麼教訓他!”
“江蘺,你夠了!”
“夠了?”江蘺揚眉,“夠了你怎麼還不走?怎麼還賴在我這裡?”
“還做夢,想和從前一樣?從前如何一樣?讓你在我和你寡嫂之間,享齊人之福?謝翊川,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也配?”
“江蘺!”謝翊川壓低了聲音,是真的動了怒,“我們沒有和離,你還是我的夫人,你便如此嫌棄我?”
“不是嫌棄!”江蘺搖頭,“是噁心!”
“我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不能和離,想起來都讓我寢食難安,我已經在委屈我自己了,你要但凡還有點良知,日後就不要在我眼前晃。”
“否則,真到了我忍不住的那天,不管不顧,也要跟你和離。”
謝翊川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江蘺說完話,轉身要走,又停下腳步看著謝翊川。
“謝家的祠堂修繕,要我去查賬嗎?”
謝翊川驟然抬頭。
“日後謝家的破事,不要拿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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