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
“你太無法無天了。”謝翊川蹙著眉,“我竟不知道,這些年我給你的偏愛,竟然讓你變成了這個樣子。”
說完這話,謝翊川招來侍衛。
“將人送到莊子上去,即刻就送,他若是不去,那就送去大理寺,交給秦元九。”
管家低低地應了一聲,朝著謝嘉佑走去。
“我不去,我哪裡也不去,我就在相府,我要回書院,二叔,你若是不幫我,我日後就不認你!二叔,我可是謝家的嫡長孫,你......”
謝嘉佑的話沒說完,就被王舒禾捂住了嘴。
“二弟,嘉佑知道錯了,我跟他好好說。”
知道錯了?謝嘉佑的樣子可不像是知道錯了,但謝翊川懶得再跟他們浪費時間。
“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收拾時間,立刻出發。”
謝嘉佑被王舒禾一路拽回了香雪閣,才一鬆手,就被謝嘉佑推得個趔趄。
“你幹什麼!我不去,我才不去莊子上!”
王舒禾站穩身子,“不想去剛才為什麼不好好說話?我從前是怎麼教你的?你不知道這樣說話會惹怒你二叔?”
“若是連你二叔都不幫你,你怎麼留下?你今日是瘋了嗎?”
謝嘉佑,“我就是瘋了,我能不瘋嗎?你知道謝煜禮如今成了孟院士的關門弟子嗎?這本來都應該是我的,被謝煜禮搶去了。”
“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代表著,從此之後謝煜禮就是孟院士的人,孟院士的那些弟子,那些學生,日後都會幫著謝煜禮,這些都應該是我的,我的!”
王舒禾皺著眉,“那能怪誰,你和陳家......”
“那是姓陳的錯,我打他怎麼了?你們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擺平這件事?”
王舒禾氣的心口疼,她讓自己冷靜下來。
“嘉佑,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我們要先處理眼前的事情,你得先去莊子上,但是你放心,就當是去玩兒幾日,娘就接你回來。”
“如今你二叔也在氣頭上,我們不能讓他徹底寒了心,我們現在還沒有這個能力。”
“那你為什麼這麼沒用?你都爬上了他的床,怎麼還沒有把人給收服?”
王舒禾的臉上一陣難堪。
“嘉佑,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若是不走,你二叔真的會把你送到大理寺去的。”
“而且,京郊的莊子是遠了點,但環境不錯,我們去過的,你二叔的意思大概也只是讓你避避風頭,你相信我,很快就能回來,你聽話。”
“一切東西我都會給安排好,還有伺候你的人,你就當出去散心。”
王舒禾說,“一會兒走的時候,去跟你二叔說一聲,道個歉,你剛才的態度,實在是過分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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