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蘺負責烏振恆的時候,江硯辭就負責了邊境證據的收集,榮宴親自去取了回來。
“不出去尚且不知,若不是我迎到城外,那些人帶著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可能入城,會直接被人帶走。”
榮宴將一隻用層層粗布包裹的小木箱放在江硯辭面前。
“收到的時候,我開啟檢查了,快速看了裡面的口供和狀紙,烏振恆這個人......你怎麼沒有早些將人殺了?”
江硯辭伸手開啟木箱,卻沒有急著翻開那些狀紙。
“因為他是個極善於偽裝的人,出事之前,在我和父親眼裡,他一直是個老實本分,能堪大用的人。”
“最關鍵的是,他在戰場上從不退卻,奮勇殺敵。”
江硯辭的目光趁著,開啟最上面的一份狀紙。
告的是烏振恆強搶民女!因對方不從,父母雙親都被活活打死。
又開啟第二張,告的是他搶佔民房,強行將人拉進軍營服役,最小的年紀不過十二。
看到第三張的時候,就是口供。
供的是,烏振恆在軍營裡排除異己,對於那些與自己親近,對他言聽計從的,便會想盡辦法安排職務。
那些明顯不聽話的,便想辦法栽贓陷害,輕則趕出軍營,重則要了他命。
江硯辭的眼尾因為憤怒而泛紅,抬手合上了木箱。
“這些,我與父親在軍營裡,竟然完全不知。”
“是完全不知。”江硯辭說,“我們看到的軍營是一片肅殺,所有人都在為隨時而起的戰事而戒備著,訓練著,竟然不知私下裡,軍營也髒成了這個樣子。”
江硯辭抿著嘴,好一會兒沒再說話。
“我與父親也有錯,是我們的縱容,讓烏振恆放肆了,他死不足惜。”
榮宴咬牙,“此事交給蘺兒,當真可行嗎?”
“京城之內,有人在幫烏振恆,他......”
“是皇上!”
榮宴一愣,“你說什麼?你......”
“昭寧公主中毒,就是因為撞到了烏振恆半夜入宮見皇上。”
“......我不過是幾日不在京城,就發生了這麼多事嗎?”
榮宴滿臉不可思議,“烏振恆背後的人居然是皇上,那豈不是說明,你們!”
話戛然而止,榮宴好像瞬間明白了什麼,臉色有些發白,又急急的問。
“若當真如此,阿辭,你們之後的路可太艱難了。”
“他怎麼會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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