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芍藥離開，昭寧叫來了曲嬤嬤。
讓她回了公主府一趟，取了自己的印鑑。
“公主要這印鑑做什麼？”
昭寧笑了笑，看著曲嬤嬤，“沒什麼，就是想看看，好像是許久沒見到了。”
“而且，本公主不在公主府，這東西放在府上也不安全，還是放在我身邊安全一些。”
說完之後，昭寧又看向曲嬤嬤。
“本公主的那些侍衛，可都還在府上？”
“是，都在，且十分勤勉，從未懈怠過訓練。”
昭寧點點頭，“可本公主又不在府上，你們訓練有什麼用，將人送去江家吧，讓朝雨和素衣盯著，等本公主回去。”
“是。”
曲嬤嬤應下，但還有些欲言又止。
昭寧心裡很清楚曲嬤嬤想問什麼，她如今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是完全可以回公主府的。
比起這死氣沉沉的鳳鸞殿，她的公主府舒服多了。
但昭寧不走，她若不留在這裡，母后又要召見江蘺，威逼利誘了。
“曲嬤嬤，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啊。”
聞言，曲嬤嬤一愣，“以後？”
“對啊，就是離開公主府之後啊。”
曲嬤嬤笑了。
“沒有，奴婢會一直陪著公主的。”
曲嬤嬤年輕時候照顧皇后，後來照顧昭寧，一輩子未嫁。
“那嬤嬤後悔嗎？當年嬤嬤其實是有機會可以離宮的，都是因為我才留下來的。”
宮女年過二十五可以離宮，但那時候昭寧剛出生，嬤嬤捨不得。
後來昭寧立府，按理曲嬤嬤也可以離開了。
但昭寧從小到大都是曲嬤嬤照顧，一萬個捨不得曲嬤嬤離開，便又重金留下了曲嬤嬤。
可誰知沈雲舟根本容不下昭寧的人，沒多久就將嬤嬤趕回了皇宮，嬤嬤便又在皇宮守了那麼多年。
“嬤嬤，是我對不起你。”
曲嬤嬤嚇了一跳，“公主這是什麼話？奴婢從未這樣覺得，能陪著公主長大，奴婢很自豪的。”
昭寧看著曲嬤嬤，“我小時候睜開眼看到的是曲嬤嬤，第一個記得的人也是曲嬤嬤，後來的每一次，在身邊照顧我的都是曲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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