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裡環境好，酒水吃食都十分不錯，所以生意一直很好，貢賦也年年定格繳納，是我們全京城的貢賦大戶。”
範公公這麼一說，皇上也想起來了。
戶部曾經不止一次的提過怡香樓。
但怡香樓這個銷金窟雖然賺得多，貢賦多，但也只有這麼一處，裡面的老闆南絮，也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關係十分簡單，也就沒有引起很大的注意。
“一個青樓，能如此張揚的存活，本身就是不合理的。”皇上說。
範公公點頭，“是，戶部也曾懷疑過，所以幾次調查怡香樓，實在是沒有查出過什麼，他們開業的每一步都符合我們蒼臨的規定。”
“不過聽說最開始的幾年，怡香樓也是艱難過的，生意起來之後才漸漸好轉，最終穩穩立足。”
皇上看過去，範公公繼續說，“而怡香樓立足的根本就是左右逢源，開門迎客。”
“根據我們的調查，怡香樓和江家，從無任何交集。”
“那，烏振恆就當真是自己把自己弄死了？”
範公公低頭，“皇上，只能等宗大人的調查結果了。”
“範盛，烏振恆的死，不能是因為自己，你明白朕的意思嗎？”
“是，皇上的，奴才明白。”
從御書房出來，範盛聽到裡面砸碎茶碗的聲音，更是腳步不敢停留，去了刑部。
刑部裡，範盛看到宗鵬程親自審問，就知道皇上交代的事情怕是沒有那麼順利了。
“公公怎麼過來了。”
“回大人的話，皇上比較關心此事，特意讓咱家過來看看，大人不必理會咱家，你們繼續審問就是。”
宗鵬程點了點頭，重新坐回的位置，開始審問。
原本一切都還正常，直到範公公開口。
“宗大人，只是這麼口頭審問，能問出什麼來？”
“烏大人突然出事，此事可十分蹊蹺，總不能如此輕輕揭過的。”
宗鵬程看向範公公。
“仵作已經檢查過了，這位姑娘......”
範公公皺眉，“宗大人，事情要調查清楚，總是需要一些手段，你們刑部什麼時候成了善堂了？”
“還是，宗大人看著姑娘美麗，就不忍動手了？”
宗鵬程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
江家，江蘺也第一時間收到了範公公去了刑部的訊息。
“那位姑娘，看來是要受苦了。”江硯辭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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