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洞坍塌的煙塵漸漸散去,暗河兩岸己是一片狼藉。碎石堆積如山,丹爐的碎片散落一地,那些未消散的煞氣在空氣中緩緩飄蕩,透著一股死寂的氣息。
風朗三人從河水中爬上岸,渾身溼透,凍得瑟瑟發抖。老周的傷勢很重,臉色蒼白如紙,靠在石壁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玄塵子也好不到哪裡去,剛才為了抵擋煞氣,又牽動了舊傷,嘴角的血跡不斷滲出。
“師父,老周,你們怎麼樣?”風朗焦急地問道,掏出懷裡的金瘡藥,想給他們上藥。
老周擺了擺手,喘著粗氣:“我沒事……先別管我,想想怎麼出去。洞口被堵死了,我們得找其他出路。”
玄塵子環顧西周,目光落在暗河的上游:“這條暗河連通著外面的地下水系,順著暗河往上走,應該能找到出口。”
風朗點了點頭,扶起老周:“老周,我扶著你,我們走!”
三人沿著暗河的河岸,艱難地往上游走。礦洞裡漆黑一片,只有風朗手裡的火摺子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周圍靜得可怕,只有河水流動的聲音和三人的腳步聲,偶爾還能聽到石壁上水滴落下的“滴答”聲。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老周突然停住腳步,指著前方:“你們看,那裡有光!”
風朗和玄塵子抬頭望去,只見前方的黑暗中,隱隱透出一絲微弱的藍光,像是鬼火,卻又帶著一股奇異的吸引力。
“那是什麼?”風朗皺起眉頭,握緊了桃木劍。
玄塵子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這光芒……像是裂隙之息!”
“裂隙之息?”風朗心裡一動,想起了日記裡被撕掉的那半句話,“守護者血脈……難道和我有關?”
他話音剛落,那絲藍光突然變得明亮起來,一道細微的裂縫出現在石壁上,藍光正是從裂縫中透出來的。裂縫越來越大,一股比趙玄身上還要濃郁的陰氣撲面而來,卻又帶著一絲溫潤的氣息,並不傷人。
“這是陰陽裂隙的縫隙!”玄塵子失聲驚呼,“沒想到竟然藏在暗河深處!”
風朗看著那道裂縫,只覺得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像是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他不由自主地朝著裂縫走去,清心佩在懷裡微微發燙,散發出柔和的金光。
當風朗走到裂縫前時,裂縫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一道藍光射在他的眉心。風朗只覺腦袋一陣刺痛,無數破碎的畫面湧入腦海——上古時期,陰陽失衡,邪祟橫行,一位身穿道袍的男子手持桃木劍,以自身血脈為引,封印了陰陽裂隙,成為第一代守護者……
“原來如此……”風朗喃喃自語,終於明白了。他是守護者的後人,他的血脈,就是開啟和封印陰陽裂隙的鑰匙!
就在這時,裂縫中突然湧出一股濃郁的黑氣,化作一隻巨大的鬼手,朝著風朗抓來。
“小心!”玄塵子大喊一聲,拂塵一揮,金光射向鬼手。
鬼手被金光擊中,發出一聲慘叫,消散了大半。但很快,又有更多的黑氣從裂縫中湧出,化作無數邪祟,朝著三人撲來。
“這些是裂隙裡的邪祟!”玄塵子臉色大變,“不能讓它們出來,否則人間就完了!”
風朗看著那些邪祟,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他握緊桃木劍,咬破舌尖,將鮮血滴在劍身上。桃木劍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金光,蘊含著守護者血脈的力量。
“我是守護者的後人,絕不會讓你們為禍人間!”風朗怒吼一聲,縱身躍起,桃木劍朝著裂縫劈去。
“轟!”
桃木劍劈在裂縫上,金光西射。裂縫劇烈地晃動著,那些湧出的邪祟瞬間被金光淨化,化作一縷縷黑煙。裂縫開始緩緩收縮,最終徹底閉合,藍光也隨之消失。
風朗落地,渾身脫力,癱坐在地上。他看著閉合的裂縫,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暗河的上游突然傳來一陣水流聲,一道光亮射了進來。
“出口!出口在那裡!”老周激動地大喊。
。息氣的暖溫著帶,來進照口從,口個一了現出,上壁石的方前見只,去頭抬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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