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朗那柄灌注了全身純陽之力的桃木劍,只差半寸便能刺穿舊教主眉心的血魂印,終結這一場席捲九州的浩劫。
可就在劍氣即將破體的剎那,舊教主面目猙獰,悍然引爆了周身三成功法。以本命精血為引,強行催動了顱神總壇地底深埋的萬魂護殿大陣。
剎那間,整個中樞石室地動山搖,巖壁開裂,黑色的陰煞之氣如同沸騰的岩漿瘋狂噴湧。萬千被囚禁的生魂發出淒厲哀嚎,震得人神魂欲裂。
舊教主藉著這股狂暴的力量猛地側身,劍氣擦著他的肩胛骨狠狠劈過,黑血飛濺,法袍撕裂,卻終究沒能命中那致命一處。
“可惜啊……真是可惜!”
舊教主狂笑著倒射而出,身形一閃便退回九層陰陣的中央。
周身黑袍獵獵作響,眼神陰毒如蛇蠍,“風朗,你終究還是差了一步!本座佈下此局,就是要引你們這群正道餘孽自投羅網!”
話音未落,西周的暗門、密道、石壁夾層同時轟然開啟。
無數身著黑袍、面覆鬼紋的顱神教死士如潮水般湧出,左右護法手持骷髏幡立於兩側,氣息暴漲至金丹巔峰;
那頭體型龐大、獠牙外露的噬魂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腥風撲面而來;
更有數十名被徹底控魂的道盟長老、各派高手雙目赤紅,如同傀儡般悍不畏死地撲殺而來。
弩箭從頭頂暗格呼嘯而出,毒刺從地面縫隙驟然升起,陰火從西壁符文瘋狂燃燒。
上方是鎖魂幡遮天蔽日,下方是蝕骨毒池翻湧沸騰,前後左右,全是殺招,全是死路。
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是闖關,而是落入了一個精心策劃了數十年的絕殺埋伏。
“大家背靠背,聚在一起!不要分散!”
風朗厲聲暴喝,桃木劍橫空一斬,純陽金光轟然炸開,瞬間逼退衝在最前方的一批死士。可敵人實在太多,殺退一層,立刻湧上十層,陰煞之氣層層疊疊,幾乎要將他那點珍貴的純陽之力徹底吞沒、腐蝕。
“噗嗤!”
一聲悶響傳來,身旁一名鮫人戰士來不及躲閃,被陰煞利爪狠狠穿透胸膛,滾燙的鮮血濺在風朗的道袍之上,瞬間便被陰氣染成黑色。
“小心!”
藍蝶聖女奮不顧身推開身邊的苗疆弟子,自己卻被一枚淬了幽藍劇毒的弩箭射中肩胛,毒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她臉色瞬間慘白,卻依舊強忍著劇痛,催動本命蠱蟲抵擋西周撲來的陰蠱。
西域驅魔師首領卡倫早己聖光黯淡,嘴角不斷溢位鮮血,手中的銀十字架被陰火燒得發燙,他艱難地撐著防護光幕,聲音嘶啞:“風朗道長!我們被徹底包圍了!再不走,所有人都要葬身此地!”
夜琉璃赤色魔鞭狂舞,魔氣與金光交織,硬生生在包圍圈中撕開一道缺口,可轉瞬之間,又被密密麻麻的死士重新填滿。她肩頭的舊傷在劇烈戰鬥中徹底崩裂,紅裙被黑血與紅血浸透,氣息紊亂,卻依舊咬牙擋在風朗身側,眼神決絕:
“東面是大陣薄弱點,那裡連線著廢棄密道!我燃燒魔元開路,你立刻帶所有人突圍!”
“不行!你傷勢太重,根本撐不住!”風朗厲聲阻止。
“別廢話!再拖半個時辰,我們一個都活不了!”
夜琉璃不再多言,素手猛地一捏,周身魔氣轟然暴漲,竟是不惜燃燒自身本源魔元,化作一道璀璨的赤色流光,不顧一切撞向包圍圈最密集之處。魔鞭所過之處,黑袍死士紛紛炸裂,陰煞潰散,硬生生開出一條血路。
“聖女!”
風朗目眥欲裂,心中悔恨與憤怒同時翻湧。
。兇元除斬能沒,劍一上惜可
。死赴浴誤失的他為,人之邊讓要卻,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