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溼熱,瘴氣瀰漫。
風逍自黑木林一戰後,繼續深入南疆腹地。這裡山林茂密,雲霧繚繞,溪流縱橫,卻處處暗藏兇險。毒草、毒蟲、毒瘴隨處可見,更有無數隱秘的村寨,世代傳承著詭異莫測的苗疆古術。
他一路低調前行,素色道袍不染塵俗,桃木劍懸於腰間,師祖玉佩溫潤藏於懷中。所過之處,但凡見百姓被邪祟侵擾、被蠱術所害,他必出手相助,從不張揚,只以一介遊道身份,默默除害安民。
這日,他行至一片連綿起伏的青山腳下,遠遠便望見一座依山而建的苗寨。
寨子不大,木屋錯落,竹樓林立,吊腳樓懸空而立,極具苗疆風情。寨口豎立著幾根圖騰柱,雕刻著蛇、蛙、鳥等神秘圖案,透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然而,本該充滿生機的苗寨,此刻卻籠罩在一片死寂與陰霾之中。
寨門緊閉,炊煙斷絕,聽不到孩童嬉鬧,聽不到雞鳴犬吠,只有陣陣壓抑的咳嗽聲、痛苦的呻吟聲,從寨內隱隱傳出,令人心頭一緊。
風逍眉頭微蹙,腳步放輕,緩緩靠近。
他運轉陰陽眼,眼底金光一閃,穿透寨牆,望向寨內景象。
只見寨中街道空曠,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偶爾有面色蠟黃、身形枯瘦的苗民扶牆而出,眼神空洞,步履蹣跚,臉上佈滿痛苦之色。更有不少人躺在自家門前,氣息微弱,渾身抽搐,皮膚下隱約有細小的黑影蠕動,顯然是中了極為陰毒的蠱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腥甜氣息,混雜著淡淡的藥味與腐臭,正是蠱毒發作時特有的氣息。
“好霸道的蠱毒!”風逍心中一沉。
這絕非普通的蟲蠱,而是能侵蝕經脈、吞噬生機、操控神智的血煞噬魂蠱!
此蠱極為歹毒,以活人精血為食,以魂魄為養料,中者日漸衰弱,最終淪為蠱蟲的傀儡,生不如死。
風逍正欲入寨探查,忽然,寨後山林中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咒言聲。
那聲音晦澀難懂,節奏詭異,帶著極強的蠱惑與陰邪之力,正是苗疆蠱師施法的聲音。
他身形一動,如清風般掠至寨後山坡,隱匿身形,循聲望去。
只見密林深處,一片開闊的空地上,搭建著一座簡陋的祭臺。祭臺上擺放著數個漆黑的陶罐、骨笛、銅鈴,以及浸泡在血水中的詭異圖騰。
一名身著黑色苗疆服飾的男子,正盤膝坐於祭臺中央。
他面色陰鷙,顴骨高聳,雙目赤紅,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意。他頭髮散亂,用骨簪束起,身上掛滿了各種蠱蟲飾品。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黑色煞氣,正是操控血煞噬魂蠱的元兇,黑蠱師!
此刻,黑蠱師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咒言如毒蛇吐信,不斷傳入寨中。
他面前的陶罐中,無數細小的黑色蠱蟲瘋狂蠕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隨著咒言催動,一道道黑色蠱氣從陶罐中升騰而起,化作無形的毒絲,穿透空氣,源源不斷地注入山下苗寨之中。
寨內百姓的痛苦呻吟,愈發淒厲。
“嘿嘿……”黑蠱師陰笑一聲,聲音沙啞刺耳,“這一寨的精血,正好用來滋養我的本命噬魂蠱。等蠱成之日,我便是南疆第一蠱師,天下之大,任我橫行!”
他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瘋狂,全然不顧寨中百姓的生死。
為了修煉邪蠱,他竟將整個苗寨的百姓,當作自己煉蠱的爐鼎!
風逍看得怒火中燒,周身浩然正氣隱隱湧動。
師祖玉佩微微發燙,似在催促他速速出手,解救無辜百姓。
”!容難理天,惡作蠱煉,靈生害殘!障孽“
!臺祭撲首,下而衝俯坡山從,電如形,喝清聲一逍風
。氣正的悸心人令著帶卻,斂金周,來而空破影青道一見,頭抬地猛,驚大聲聞師蠱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