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有些醉意的楚江寒,對風逍說聲告辭,向外邊走去,雖然身形依舊挺拔,並沒有像醉酒之人搖晃,但明顯的還是急衝衝了一些。
風逍欲起身,可是楚江寒出了門便不見了蹤影。
風逍無奈的搖搖頭。
酒肆中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風逍與阿蠻兩人。
夕陽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柔和。
阿蠻靠在風逍肩頭,輕聲道:“楚兄真是個爽朗的人,和你很像。”
“嗯。”風逍輕輕攬住她的肩頭,眼底滿是溫柔,“江湖路遠,能有故人相伴,亦是幸事。”
今日偶遇故友,把酒言歡,褪去了連日來的疲憊,心中滿是歡喜與暖意。
前路縱有魔影重重,兇險未知,但有愛人在側,故友同行,正道同心,便無所畏懼。
醉風鎮的暮色漸濃,晚風捲著桂花香漫過酒肆窗欞。
楚江寒並未真的離去,他剛才的告辭,只不過急急的去了尿道。
一大長泡尿後,頓時感覺輕鬆了不少。意猶未盡的他又重新回來落座。
粗獷又重情義的他,毫無違和感的用指尖摩挲著粗陶酒杯,眼底泛起幾分沉澱的江湖滄桑。
風逍不盡笑容更深,他並不意外,知道楚江寒豪爽又重情重義。看他那樣急急吼吼的出去,嘴上還不忘告辭,回來輕鬆了好多,就知道他剛是內急了。
於是為他重新斟滿桂花酒,酒香清冽,氤氳了兩人眉眼間的熟稔。阿蠻安靜坐在一旁,指尖輕捻竹簍邊緣,靜靜聽著兩位故人敘舊,眉眼間滿是柔和。
“自江南一別,竟己三年。”楚江寒端起酒杯輕抿一口,語氣帶著幾分感慨,“當年你我在黑風嶺聯手破局,斬殺魔教三名護法,如今想來,仍覺酣暢。”
風逍眸色微漾,想起年少時的熱血闖蕩,嘴角勾起淺淡笑意:“那時楚兄劍法初成,銳氣正盛,青雲劍法使得凌厲剛猛,若非你斷後牽制,我也難以順利取走魔教密函。”
“哈哈,那都是年少輕狂。”楚江寒爽朗大笑,隨即話鋒微轉,神色添了幾分凝重。
“只是那一戰後,我才真正見識到天壇教的陰毒。你可知,當年被我們截獲的密函,並非普通情報,而是他們暗中聯絡北境邪修的信物。”
風逍微微頷首:“我歸山後聽師父提及,天壇教多年來一首暗中勾結各方邪祟,妄圖積蓄力量捲土重來。只是沒想到,他們的觸角早己伸到北境。”
“何止北境。”楚江寒放下酒杯,語氣低沉,“這三年我遍歷江湖,發現西南苗疆、東海孤島,甚至西域荒漠,都有天壇教餘孽活動的蹤跡。
他們表面分散作亂,實則暗中佈局,蒐集邪物,修煉禁術,手段比百年前更為陰狠。”
阿蠻聽到“西南苗疆”,眸光微動,輕聲開口:“我苗疆境內,近年也常有陌生邪修出沒,盜取靈草,驚擾蠱巢,想必就是天壇教的人。”
“正是如此。”楚江寒看向阿蠻,眼中帶著讚許,“阿蠻姑娘身在苗疆,想必也察覺異常。那些人手段詭異,擅用血煞邪術,與普通江湖邪派截然不同。”
風逍眸色漸深:“看來教主蟄伏多年,並非沉寂,而是在暗中佈下一張大網。血影不過是他丟擲來的棋子,真正的陰謀,遠比我們想象的更深。”
“我此次南下,便是查到一條線索。”楚江寒壓低聲音,語氣嚴肅,“有人在南疆斷魂谷一帶,發現大量魔教教徒集結。似乎在尋找一件上古邪物?
我本想獨自探查,如今遇上你,倒是多了幾分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