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黃人王的聲音甚至帶著哭腔，如同一個無助的孩子。
他想起兩年前在星空中，他向楚天跪下時，楚天看他的那種眼神。
那種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彷彿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當時他覺得屈辱。
現在他才明白，在楚天眼中，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威脅。
他只是一個小丑。
一個自以為是的小丑。
幽冥人王和焚焰人王站在一旁，面色同樣慘白。
“要不……我們投降吧……”
焚焰人王低聲說道，聲音在顫抖。
“也許……也許太子殿下會饒我們一命……”
“投降？”
幽冥人王苦笑，笑聲中滿是苦澀。
“你覺得，楚天會放過我們嗎？”
焚焰人王沉默了。
他知道，楚天不會放過他們。
背叛人族，勾結外敵，殘害同胞——這些罪名，哪一條都夠他們死一百次。
“那怎麼辦？”
焚焰人王的聲音帶著絕望。
“等死吧。”
幽冥人王苦笑。
“或者……拼一把？”
“拼？拿什麼拼？”
焚焰人王搖頭。
“連十大上蒼族群在最近的碰撞中，都連連落在下風，連天神域都丟了，我們拿什麼拼？”
幽冥人王沉默了。
是啊，連十大上蒼族群都輸了，他們拿什麼拼？
“也許……我們可以繼續向神獸聯盟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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