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這些蠕蟲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曼德那老狐狸到底靠不靠譜啊,不是說吃了加料的肉,它們至少會沉睡兩個小時的嗎!
李青時將一星期抵在身前,炮口抬出水面,衝著那大嘴就是一發鎢合金穿甲彈。
子彈破風而去,射入它肥膩的身軀,留下一個黑洞洞的彈孔。
地蠕蟲吃痛,扭著身子退後了一些,但這樣小的創口,還不足以對它造成太要緊的傷害。
趁這幾秒鐘的空檔,李青時立刻抱著槍往下沉,同時透過肩膀上的智腦雅格朝凌司寒喊話。
“敵襲!你在哪?趕緊撤!”
對面沒有回應,腰間繩索也沒有絲毫動靜,她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本想趕緊收回繩索把人拉回來,可頭頂的蠕蟲吃了一槍後,並沒有放棄這隻可惡的獵物,反而兇性大發,朝著水裡撲來。
李青時上輩子並不擅長游泳,在水裡靈活性大大降低。好在蠕蟲身體龐大,井內空間狹窄不好施展,幾次撲咬都沒命中
雙方好似難分伯仲。
但她心裡清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蠕蟲粗長的軀體在水裡搖擺,攪動井水不斷翻滾,她的每一次躲閃都要消耗大量體力。一星期在這種混亂的狀態里根本無法瞄準,也就是說,她只是在被動挨打,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得找機會反擊才行。
看著那再次襲來的巨嘴,心一橫,李青時乾脆放棄了逃竄。
這隻蠕蟲是那群蟲裡體型最大的,直徑超過一米,比實驗室的通風管道還粗,那大嘴一張兜頭罩下來,真有點兒遮天蔽日的感覺。
李青時把炮筒往背上一甩,手中掏出那把用來砍龍舌蘭的短柄刀,渾身閃爍起金屬般堅硬的色澤,任由那蠕蟲將她一口包進嘴裡。
“喀喇喇!”
它嘴裡根根倒刺豎起,紮在她身上猶如鋼纖紮在鐵板上,發出可怕的摩擦聲。
感覺到身上鋒利的觸感,還有那朝裡擠壓的恐怖力量,李青時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還好當初掠奪來的是金屬性的異能,這防禦力槓槓的,要不然這分鐘她已經是個篩子了。
視線被翕動的肉壁佔滿,她手一橫,被精心保養過的刀尖狠扎向下方唯一沒有尖牙的位置。
“嗤!”
還好,這蠕蟲不像當初的蜘蛛那樣皮厚血硬,這一刀成功破防,猩紅血液噴了她一臉。
嘴裡吃痛,蠕蟲收縮肌肉,將那傷口裡的刀刃死死夾住,同時龐大的身軀開始翻滾扭動,帶著她朝井底縮去。
洶湧的顛簸讓李青時握著刀的手不敢放鬆,感覺到蠕蟲向下移動,心道不妙,要是被拖進它老巢就完了。
隨即也不再保留,將腰間的繩索往露在外面的刀柄上纏繞兩圈,固定住上半身不被朝裡吞。艱難地從背後摸出一星期,往裡壓了顆鋁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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