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和這小子認識?”
一個聲音插進來,語氣不善。
獵人小隊七個人只剩三個,本來十拿九穩的一場狩獵,最後變成一場敵人精心設計的埋伏,弄得傷亡慘烈。
新加入的小子還和不明身份的外人拉拉扯扯,似乎有要當場叛逃的意思。
就問誰能有好臉色?
李青時見人來問話,主動上前回應,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和人結仇。
“這位大哥,我們沒有惡意,喏,這是尤里斯老叔,我們就是路過看你們遇上了麻煩,所以就出手幫了點小忙。”
她邊說,邊將手裡的蜥皮水袋朝那個問話的漢子一遞,順便刷了點好感。
“大哥喝口水,還不知道怎麼稱呼?”
那頭阿龍塔拉著自家侄兒子上一邊單聊去了,這頭李青時安撫著,想從人嘴裡套點資訊。
“叫我大鬍子就行,你們也是黑線公路那邊跑過來的?”
一臉絡腮鬍的漢子對她有些警戒,接過水袋沒喝,也沒還回去。
“是啊,那邊最近可不太平……不過那小子是怎麼和你們碰上的?”
這是李青時最關心的問題,她們一路上磕磕絆絆,足足花了大半個月才走到這裡,那尤里斯怎麼還比她們先到?
大鬍子瞄了一眼那邊還在說悄悄話的叔侄倆,倒是沒什麼顧忌地回答道。
“他?他是坐船來的。”
李青時臉色一黑。
“坐船?這沙漠裡還有船???”
見她一臉震驚,大鬍子嗤了一聲。
“沒見過世面。”
接著一挺胸膛,自豪地說。
“我們船長的巨浪號浮空船,順風每小時能飛六七十公里,從黑線到七號公路,晝夜兼程的話往返也不過兩三天罷了。”
他將手裡的水袋塞進懷裡,如願看見了那年輕女人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要不是沙狐曼德和我們老大有交情,要我說,就那小子也值得花這麼大功夫專門去接?”
大鬍子很是不屑地瞟了一眼尤里斯的背影,言辭間似乎對他頗有微詞。
李青時此刻卻完全沒心情聽他在說什麼了。
那可是七百多公里,她們走得跟西天取經似的,結果你跟我說,那小子坐飛機二十來個小時就到了?
那她這一路上吃得苦算什麼?算她能吃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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