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影一晃,絨絨的短髮擦著他硬化的皮膚避開,眨眼間,一隻帶著血的銀色指虎的拳頭出現在眼前。
梅格麗達一拳把那人的鼻樑砸進了顱骨,頭也不回地朝那座她們親手搭建的小樓放了把火,身形沒有絲毫凝滯,朝著前方繼續逃竄。
附近有人抬槍想要射擊,手剛碰到扳機,血霧沖天而起,只見好大一顆頭顱憑空消失,人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剛聚集起來的人群如受驚的鼠蟻般四散逃竄,慌亂中撞翻了臨時搭建的高臺,幾個老紳士嘀哩咕嚕滾了下來,還被人趁亂踩了好幾腳。
更多的人手加入了搜捕,梅格麗達不敢戀戰,一路左突右拐,衝進了某條盡頭就是高牆的死衚衕。
周圍的居民樓全被聯邦計程車兵佔領,誰敢有怨言,就直接當做叛黨射殺。
可等到他們衝進巷子時,只看見空空如也的窄道和消失了半截的城牆。
同一時間,與市場區隔城相望的工坊區,混亂還沒有蔓延開。
凱爾少校站在工坊區的那條被機油和鐵鏽浸透的窄巷口,軍裝筆挺,軍靴踩在打翻的刨花上。
他身後站著兩排全副武裝的特遣隊員,防彈衣防爆盾,手裡端著制式步槍,槍口將巷子盡頭那扇鐵門團團圍住。
一腳踢開地上攔路的工具箱,凱爾看著門口那個矮胖的老頭,心頭堵著一口惡氣。
老東西,和那個該死的女人一樣,有著噁心的東方面孔。
不知道巴德長官為什麼非要讓他帶這麼多人來,還一定要把這個老不死的帶回去。
老陳獨自從工坊裡走出來,手裡只拿著個尋常的銀色扳手,扳手被他擦得發亮的,纏著防滑黑膠布,鎖口已經有些缺了。
“凱爾少校,幫娜爾剎做事是我自己的主意,跟工坊裡的其他人沒有關係。”
他一開口,彷彿就猜中了對方的來意。
“只要您願意不再追究他們,我可以跟你們走。”
老陳看著這些持槍的大頭兵,心裡五味雜陳。
他年輕時為了夢想進入聯邦軍隊,為奧利尼亞海軍造了那座海上移動堡壘,結果這幫子人為了點權力爭奪,說炸就炸了。
現在又要來大張旗鼓地逼他回去,真不知道腦殼子裡裝的是哪塊榆木的刨花。
當年若不是伍迪那小子特意支開他,他恐怕已經揹著黑鍋,葬身在那場爆炸之中,所以幫他們造基地,是他陳德明欠下的債。
可這債沒必要讓後頭那群后生跟他一起還。
凱爾看著眼前這個挺直腰背的老東西一上來就跟自己講條件,那種被輕視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他的目光越過老陳,看見虛掩的鐵門那頭,一雙雙眼睛正無聲注視著這邊,忽然不想就這麼如了他的願。
凱爾拔槍射擊,子彈從老陳耳邊擦過,射入他身後虛掩的門縫裡。
年輕工人捂著胸口倒下,門後響起一片驚呼。
老陳怒瞪雙眼,轉身看去。
那個年輕工人是焊工,是老陳剛帶的學徒,去年才跟著他學手藝,學看圖紙,學用卡尺,剛學會把一根彎了的傳動軸一點點地敲直,他倒下去的時候,手裡還握著那把焊槍。
”。事本個這有沒有你看看我讓,行也?們他了放我讓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