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被李青時說中了,大概七八個小時後,雪果然停了。
當整片曠野陷入寂靜之時,引擎轟鳴接連響起,探照燈刺破長夜,山谷裡湧出一隻鋼鐵巨獸。
這場雪讓所有人都睡了個好覺,休息充足的李青時站在鐵疙瘩頂端加固過的操作間裡,雙眼如電,直刺遠方的海岸線。
伍迪在控制室裡,校準了方向,朝著海邊行駛而去。
鐵疙瘩的空氣懸掛系統排空冷凝水,底盤升起,寬幅雪地履帶碾過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車隊依次啟動,環繞著鐵疙瘩,在寂靜的雪原上匯成一片低沉的和聲。
莎莉坐在某輛倉庫車的副駕駛座上,手裡捧著電子終端,最後一次核對了物資清單和人員名冊。
四百多號人,分佈在十五輛載具上,像一顆被精心安置的種子,正在被運往未知的土壤。
車隊緩緩駛出營地,經過封鎖的礦洞時,李青時透過車窗看了一眼。
入口的鐵板用土石覆蓋過,現在已經被積雪覆蓋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消失在茫茫白雪裡。
她收回目光,朝著通訊廣播裡下達了指令。
“往北,上冰架。”
身後山谷那條被挖開的入口再次填上,巖壁高聳,不留一絲痕跡。
她們離開那片沙漠的時候,斯嘉麗的眼線正從東南方向進入黃金海。
灰白色的沙漠迷彩的改裝沙漠越野悄無聲息地靠近,車頂架著高倍望遠鏡和長距離通訊天線,裝配聖堂最新出品的小型隔離屏障。
車裡七八個人,全是精心挑選出來的斥候,專門負責追蹤那些借斯嘉麗名頭搶劫物資的劫匪。
越野車在雪後的沙漠中前行,車輪碾過新雪,留下一道深深的轍印。領頭的舉著望遠鏡,在風雪中眯著眼睛搜尋了好一陣,終於在視野盡頭看到了一些模糊的輪廓。
等他們將車開到近前的時候,只看見一些被雪覆蓋的帳篷地基,幾根被拆走的柱子留下的凹坑,以及一堆被踩實的雪地。
“被清過了。”
副手蹲在地上,用手指扒開一層雪,露出了下面的沙地。
“拆得很乾淨,連腳印都蓋了一遍,不像是倉促撤離,恐怕是一早規劃好的。”
其它人分散開來,檢查了雪層的鬆軟程度,測量了腳印密度,然後站起來,面無表情地在手寫板上記了幾筆。
“她們大概住了將近兩個月,規模三四百人,估計剛走沒多久,但連生活垃圾都帶走了,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痕跡。”
副手在周圍仔細搜了一圈,搖了搖頭。
“地表的凍土也沒有被大規模挖掘過的跡象。”
他們當然找不到那些痕跡,因為李青時在離開前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將這片土地裡裡外外清掃了一遍。
要走的日子剛定下,老傑克就帶著人,開著兩輛建築車,沿著山谷入口往外足足延伸了五公里,把所有可能暴露採礦痕跡的地方全部抹除了一遍。
礦渣被裝車運走,埋進了沙漠深處一處乾涸的鹽鹼地裡,車輪印用沙土回填,又用寬幅鐵板拖過一遍,把地面壓平壓實,再撒上一層薄雪覆蓋。
。跡痕的預干工人何任有沒,塌崩質地的通普場一像就去上看,坡山的狀塌坍然自道一堆石碎,裝偽的好最了,塌炸被就本壁巖的側兩口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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