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聊。
“hello,剛剛似乎看到你遭受了一些不公平的待遇,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
Liam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了,蘇悅往旁邊看,沒有找到阿維德的身影。
她抬眼重新看向小帥哥,“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我們大人解決比較好。”
Liam神情一僵,“女士,我己經二十二歲了。”
“哦……”蘇悅意味深長道,“己經是大孩子了。”
Liam彷彿不太適應這樣的調侃,臉頰染上幾許緋紅,他加重語氣,彰顯自己成年有能力,“也許我能幫到你呢。”
“那謝謝你。”蘇悅說道,卻沒有後續。
如果只是對付一群只會逞口舌之快的文人都要找人幫忙,那她豈不是太沒用了?
“好吧,你看上去很氣定神閒。”Liam意識到什麼,站在蘇悅的旁邊,看到那群還聚攏在一起談笑的作者們。
蘇悅沒有回覆,因為她開始化妝了。
畢竟是上電視節目,還是需要化點妝的,不過蘇悅不放心美國人,她總怕自己再一睜眼就變成吊梢眼厚嘴唇,便在化妝師提供工具之後自己動手。
她全神貫注在鏡子內,偶爾眼角餘光一轉,能看到Liam在旁邊出神的看著自己。
蘇悅放下口紅,她看向Liam,“需要我為你上點妝嗎?”
“不用。”Liam別過眼,終於意識到這場面不適合觀看,往外面走了。
他一走,蘇悅放下手中的口紅,招來旁邊的化妝師,託她幫忙弄一下睫毛……
正式開始拍攝的時候,阿維德和Liam一樣,在臺下觀眾席中坐下,而蘇悅和幾個作者依次登場然後自我介紹。
原以為排練時的孤立冷待就己經是這些人能做的極限,沒想到正式拍攝之後做得更過分。
蘇悅才介紹完自己的身份,對面一個男作者,緊接著就開口。
“哇哦來自外國的作家,但是比我們本土作家還要出名,相當厲害,我猜是寫“米飯文學”的原因,抱歉,不是說你寫的不好,額,我是聽說你們都愛吃米飯,‘厚重的,壓實的’米飯。”
rice這個詞在很長時間內,都是美國人對亞裔的貶低,一個經常和種族歧視掛鉤的用語。
他反覆提及,哪怕解釋,但其實只是為了更順理成章的用這個詞來諷刺蘇悅。
蘇悅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蠢到在攝像機面前做出這番姿態,難道覺得她是那種剛來美國的新人,對這種顯而易見的種族歧視話語都都不瞭解嗎?
不,不對。
蘇悅沒搞明白,但她絕不吃眼前的虧,“Ethan先生如果羨慕我的寫作成就,確實可以多吃吃飯……難怪你寫的東西總是輕飄飄的,抱歉,才想起你的祖上確實沒有機會吃到米飯,原來是家學淵源。”
不就是陰陽怪氣嘛,她也會。
碰上白人就說他祖上移民,碰上黑人就揮鞭子,大家都有非常不堪的過去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