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文章要有立意。
想好立意,便著手往下寫。
蘇悅的主題是我心中的祖國,不僅是對當下的未來,更是三十年後的未來,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科幻文。
她決定從身邊的事情著手去寫,只有與當下形成巨大反差,才能體現未來科技的發達。
九十年代的短距離出行工具還是大巴車,每次要夠一車人才發車。幾十號人在一個小小的車廂裡,各種氣味堆疊,根本無法忍受,而且人一多就擠在一起,總是要萬分小心才不會被偷。每次出門,都叫人精疲力盡。
她想到幾十年後舒適便捷的地鐵,想到大馬路上隨處可見的交通工具,小車、公交、腳踏車、電瓶車,應有盡有,人們可以選擇任一方式出行,自由自在,還沒有扒手。
蘇悅幻想著以後的世界,未來是否會出現更便捷的交通工具,比如市內飛行?
當小汽車生出翅膀,在空中搭建一架無形的立交橋,那些飛行器彼此各有路線,互不干擾,為人們提供更多的便捷。
九十年代的電話還要註冊戶號遷入家中,三十年後的手機卻五花八門,摺疊屏都顯得十分稀鬆平常。小說裡的未來,甚至會出現虛擬螢幕,光線投影在空中,人的指尖劃過,就能輕鬆留下指令。
當科技發展,人人生活富足,每個人都不必為了生存而艱苦奮鬥時,還會衍生出無數的娛樂專案,豐富人們的生活環境。
還有更多更多,蘇悅一一寫下來,當她覺得自己的想象力也受到限制時,筆尖留下的東西己經足夠震驚這個世界。
這一篇寫完足有五千多字,蘇悅寫完才覺得手指有些疼。
她習慣現代方便的鍵盤,一時間還難以適應手寫,不僅寫得慢,還容易寫錯塗疤。
兩篇稿件寫好,蘇悅將其摺好,收起來,打算等下回表哥來的時候,託他帶去郵局。
與此同時,蘇悅每天堅持學習,總算在開學前把初一的數學課本都看了個遍,順便把課本上的題給寫了。
重生後身體的記憶力正是最好的階段,她又肯沉得下心來學,更是事半功倍。
過了元宵,蘇悅就要開學,她去找蘇父要學費。
蘇父正在裡屋逗小孩,聞言有些肉疼地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塊錢。
蘇悅看到那二十塊錢,記憶中的憤怒和難堪又湧上來。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他明明有錢,但就是不給。
等到了學校,同學和老師的目光讓她抬不起頭,最後還得讓她一遍一遍的去跟蘇父討,去求,拋下所有的自尊心,才能拿到足夠的學費。那時候,往往一個學期都快要過去了。
“學費是五十。”蘇悅道。
蘇父罵咧咧,“就二十,你去跟老師說,我們家條件困難,讓他免了。”
蘇悅接過那二十塊錢,攥得死緊,“交不夠錢,老師不發書的。”
“那就讓他發英語課本就行了。”蘇父還記著蘇悅要學英語的事情,至於其他科目?不用學,反正用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