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蘇悅帶著思想政治的書回家。
此時天色正好,回家的路很遠,她一面背課文,一面望望遠處山林,就當保護眼睛了。
到家繼續學,站在院子裡背誦課文。
吃過晚飯就開著燈寫題目,從初一的課本開始看,課本上的例題全都做一遍。
早上出門就背語文課文和詩詞,冬天的六七點鐘天色還很黑,蘇悅就用手電打著,時不時看一眼,然後翻閱從前自己寫好的註釋。
她不再伸手做其他家務,蘇父看到了有些怨怪,但錢老師家訪一次的功效還在,倒是沒有作妖。
沒幾天,蘇媽出了月子,家裡的一些家務被她接過去,蘇悅就連飯也不做了,妹妹蘇佳還做點事情,但也被她感染,不再亂跑,每天跟著學英語。
此時,她寫的幾篇稿件,都陸陸續續投到了雜誌社。
讀者雜誌社這邊。
時下雜誌的主流就是誇國外,同類型的文章讀者雜誌社收到好幾十份,蘇悅寫的那份夾在中間並不算十分新奇,不過敘事角度和現在的流行有些不同,雜誌社篩選過後,採用了這一篇。
她另一篇心中的祖國,寫得繪聲繪色,引人入勝,雜誌社的編輯看了,卻分成兩派。
喜歡的特別喜歡,看了都愛不釋手,覺得這是一篇非常具有想象力的好文章。
另一派不喜歡的格外不喜歡,認為文章裡面的思想和科技都太懸浮,天馬行空的想象是好的,但太超前,沒有立足點,無法想象,就是最大的問題,更重要的是,這不符合他們雜誌的調性!
雙方為了這篇文章吵得不可開交,雜誌社的主編看了也頭疼。
適逢此時,主編的朋友鄭記者,來到讀者雜誌社內拜訪,見到雜誌社的人在辦公室裡辯論,一時間起好奇心,託主編走後門,拿過來看了幾眼。
“這篇文章寫得好,整體文風筆力都很嫻熟,作者很有思想,你看最後這句‘科技細緻入微的滲透,讓自覺高等動物的人類感到恐慌,原來趁手的工具變成傾軋生存的敵手,焉知機器是否也有智謀?”
鄭記者就屬於看了格外喜歡的人,他一路被文字引著,想象出飛行器,想象到智慧識別儀,還想象到各式各樣的機器人,最終,又被引導到人類與機器的對立上,忽然感覺到毛骨悚然,完全被這篇文章震撼到。
蘇悅寫這本的時候,是奔著現在和未來的極大反差來寫的,但是因為雜誌的調性是偏人文的,所以加了這麼幾句,但沒想到還是不符合要求。
主編看朋友如此喜歡,不由得潑他一盆冷水,“文章是好文章,但投票結果己經出來了,這篇文章還是不能採用。”
鄭海源不贊同的看一眼好友,“難怪你們雜誌老被罵,那些狗屁不通吹外國的文章哐哐發,這樣的好文章卻不給過,簡首暴殄天物。”
“這個作者……盎然,筆名也很大氣,他一看就是有真本事的人,寫的東西不流於俗,也難怪你們這樣俗的雜誌接受不了。”
為了誇自己喜歡的文章,連帶著捧上了作者,順便狠狠拉踩好友就職的雜誌。
主編無語住了,立馬把蘇悅寫的另一篇,他口中所謂的‘狗屁不通吹外國’‘流於俗套’的文章,擺在他面前。
鄭海源看了,有些訕訕,但仍舊狡辯道,“一個如此優秀的作者,被逼得寫這些文章來迎合市場,這是當代文學的悲哀!”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行了吧。”主編扶額,他這朋友做記者久了,尋找問題的角度十分尖銳,他這麼多年也習慣了。
只是嘴巴毒一些,人還是很好的,遇到事情也很靠得住,不然主編早和他絕交了!
鄭海源嘴巴毒但不代表不通人情,他不再說那些,而是問主編,“這篇文章你們確定不採用?”
主編點點頭。
”。我給如不子稿篇這,了用不們你正反那,吧好“,惜惋面源海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