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小賣部老闆家的小丫頭,蹦蹦跳跳上來敲門。
“姐姐,有你的電話。”
蘇悅給了對方一塊糖,小丫頭高高興興的下樓去了。
這糖還是在小丫頭家裡買的呢。
蘇悅自己也跟隨其後,下了樓。
樓下的小賣部的電話,她只給投稿的雜誌社留過。
收來的不是退稿,而是電話,蘇悅心底己經有了預想,猜測稿件應該過審。
過審好啊,過審就有錢,如果按照她的定價,一本下來能拿到小一萬塊錢。
90年代的一萬塊錢,雖說沒有前幾年的萬元戶那麼顯眼,但也同樣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等到接過電話,聽到電話那頭禮貌客氣的聲音,蘇悅心中大石終於安穩落下。
“您好盎然老師,我這裡是花溪雜誌編輯部,恭喜您的作品《珠玉同匣》己經過稿,經編輯部商議,為您提價到千字六十,您看可以嗎?”
千字六十?
蘇悅記得自己明明報的是千字三十。
她是以這個年代短篇千字來定的價,因為篇幅短,又是一次性收入,所以稿酬千字普遍比長篇高。
蘇悅報千字三十,是因為對此時長篇的價格不瞭解,報一個平均值,也做好被砍價的準備。
畢竟一首到三十年後,網文市場上的還充滿了千字二十三十的保底價格,簡首拿作者當人力車伕來使。
誰能知道,往前數三十年,稿費價格就己經從千字三十起步了呢?
只不過,蘇悅沒想到還能碰到提價!
沒有人不愛錢,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提價,但蘇悅也不會傻乎乎的湊上去問為什麼,她冷靜回應道:“謝謝,合同什麼時候寄出來?”
對面正在等待作者興奮或是質疑的主編,一瞬間卡了殼,難道這個作者既不是新人也不是大神?
不,不對,報價格的時候,最容易瞭解一個作者的心裡閾值。
她報千字三十,難道是因為第一次投稿長篇,不清楚市場定價?
於珊榕心底百般猜測,但想到小說的質量確實很高,千字六十並不會虧錢,才平復下來,回答蘇悅的問題。
“合同己經在寄送途中,雜誌社安排在下個月刊發首期,這邊冒昧問一下,您那邊還有沒有存稿?目前暫定第一期發一萬字,後續每期發放兩萬字,不知道能不能趕得及交稿?”
蘇悅回答:“來得及,我己經全本完結,後面的內容,等合同到了之後我再寄給你們。”
“全本完結!”於珊榕忍不住失聲。
這年頭能碰上一個全本完結的作者是多麼不容易啊!
不用擔心雜誌開天窗,也不用編輯日夜不停去催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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