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不好意思說自己對應則還挺感興趣的,畢竟這是一張她在後世見過的臉,還很帥,偏偏想不起來是誰。
不過從閒聊中,她在阿拉斯泰爾這裡聽說了一些應則的事情。
對方現在還是一名大二學生,因為英語好來做一陣短期翻譯,現在開學就沒有來了,這也導致阿拉斯泰爾近日工作感覺到十分吃力,正打算聘請一位翻譯。
阿拉斯泰爾還邀請蘇悅做他的翻譯,蘇悅婉拒了,“我只有週日放假,平時都要上學,沒有時間。”
“好吧。”阿拉斯泰爾早想到了,只是不死心問一下而己,不過他又提出,“我是否可以佔用你週日的時間,譬如今天這樣,我想聽一聽你們國家的故事。”
如果不是對這個國家的文化和歷史感興趣,他是不會不聽父母的勸阻,來到這裡工作的。
畢竟九十年代的中國,在國際社會上享譽臭名。
起先應則給他當翻譯,他也問過應則這些問題,但對方的英語停留在日常工作上,超出建築行業用詞的,應則也很難完整的和他闡述,尤其文化知識是充滿韻味的,就更難轉化為另一種語言了。
蘇悅想到阿拉斯泰爾的家世,這可是一塊屹立不倒的金字招牌,未來她創業開酒店,興許還能用得上。
送上門來的人脈,不要白不要,蘇悅一口答應,“當然,希望我能為你介紹我的祖國,她的美麗,不及外人所言的十萬分之一。”
現在在國際上說中國壞話的那些人,除了政治家,還有一些七八十年代跑出去的人。
他們在國內吃了苦頭,到外面就開始大肆宣揚,將一切都說成壞的。
蘇悅不想去評判他們。
時代的一粒灰塵,落在一個人身上就是一座大山。
現在時代在變好,也需要有人將此刻的變化傳遞出去。
阿拉斯泰爾己經佔用蘇悅很多時間,等菜上來,蘇悅就離開了,雙方留下電話。
蘇悅留的是小賣部的,她週六放學會去出租屋住,這樣如果阿拉斯泰爾有行程,可以在週六晚上給她打電話。
她看得出阿拉斯泰爾是個目光清正的好人,才會答應對方的要求。
如果一不小心她看錯人了,也有辦法防備。
經歷過被父母關著,威脅不把房本交出來餓死她之後,蘇悅就開始學習格鬥技巧,撂倒一兩個男人完全不在話下。
她有力氣,也有耐力……開玩笑,她上半年可是每天走三個小時的路去上學!
蘇悅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不出意外,對上一雙亮得驚人的眸子。
“打住,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英語確實還可以,和外國人日常交流不成問題。”蘇悅想要控制室友,不要開啟那無限制的彩虹屁。
但她終究是還是沒攔住。
童悅的眼睛會說話,嘴巴不能開口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眨一眨,就把該說的話,想傳達的意思全部都傳達出來了!
蘇悅撫著額頭,“你還是說話吧。”
“你真是太厲害了!”童悅低聲驚呼,“我們所有人都在看你,你們隔壁那幾桌的人,飯都不吃了,也要看你說英語,你真是太有魅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