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過後,同學們拿到成績單很是沉寂一陣,學習勁頭空前強大。
原來在初中時,他們每個人都是班上的佼佼者,不說頭名,但也沒下過前十。
以為上了高中,還能輕輕鬆鬆拿到好成績,誰承想,只是一次月考,就將他們的自信打得七零八落。
課間,前桌看著物理卷子哀嚎,“物理才考了三十分……我這輩子沒考過這麼低的分,蒼天啊,物理也太難了。”
童雅對他的哀嚎感同身受,但她成績最差的卻不是物理,而是數學,滿分一百二,她只考了六十多分,都沒及格。
前桌轉頭過來,往蘇悅的試卷上盯,看到了上面鮮紅的九十一分,原來對分數的不敢置信,變成了徹底的失落。
同樣是人,怎麼人家能考那麼高分,自己卻只能考到三十分!這也太欺負人了!
蘇悅無辜的聳聳肩,童雅看了,咬牙切齒的把試卷拍到蘇悅面前。
動作相當兇狠,但語氣非常狗腿,“這個我上節課沒聽懂,你能不能再幫我講一講。”
她這反差萌成功把蘇悅逗笑了,拿起筆就開始給她講題目。
講完題,怕童雅還沒了解透徹,又翻出自己的習題冊,給她講另一個例子,確保童雅己經明白這道題的核心之後,蘇悅才放下手中的筆。
童雅卻又盯上了她的習題冊,“你的錯題都記在這裡,有用嗎,要不我也搞一個?“
蘇悅點點頭,真心實意道:“可以,不過你現在錯的有點多,先摸清楚自己究竟是哪方面的問題,再針對經典例題進行抄錄,不然太多了,抄不過來。”
童雅幽怨的看過來,“可以了,下次不要說了。”
蘇悅憋住笑,拍拍她沮喪的小腦袋,“真話總是難聽的,不過沒關係,你不會的題都可以找我。”
兩個人現在的模式有點像學習小組,一帶一幫扶。
都是蘇悅幫童雅講題,不過童雅也會幫她打水,週末返校,還會給蘇悅帶吃的,還有她舅舅開餐館用的辣椒醬,非常好吃,她特別大方的給蘇悅分了一罐。
班上的同學有時候也找蘇悅問題目,原先那種隔閡感,漸漸地消失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周開學,蘇悅發現劉欣蘭搬到隔壁宿舍去了。
不必在宿舍抬頭見,宿舍的氛圍好了許多,大家的關係也和諧了許多。
到十月底,學校要開校運動會,體育委員開始統計報名。
蘇悅本來想選一千五百米,卻被體育委員忽略,交給了其他同學。
課後,體育委員還來同蘇悅解釋,“你看起來瘦巴巴的,不像能跑的樣子,還是待在觀眾席給大家加油吧。”
“不僅瘦,還白,看上去不像有力氣的。而且成績好,整天在教室,體力肯定也不行。”
蘇悅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捏了捏腿,很結實有力啊,每天早操鍛鍊也沒落下,哪裡就不行了?
童雅看她小動作,偷笑,“不用參加還不好,到時候你就在觀眾席上給我加油,在終點迎接我,我的成績可以分你一半。”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蘇悅回道,她也不是非要參加運動會給自己找事幹,但這種被憐愛的感覺是不是也不太對?
到運動會的時候,她果然留在看臺上,不用參賽也不用當後勤——體育委員一個人就把後勤全包了,包括送水擦汗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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