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顯飛被親弟弟安撫住了,但心裡也沒有真正原諒蘇悅,只是一時間沒想到法子怎麼教訓蘇悅。
他還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好爹,捨不得打死這個不孝女。
他不再喊著要把蘇悅帶走,饒敬峰等人也鬆一口氣,處理完這件事便說要回縣城。
蘇顯飛現在對饒敬峰也有怨氣,只是沒完全發作出來,壓根不想搭理他。
這方便了饒敬峰,他從工地出來,就偷偷往蘇悅學校去,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給蘇悅聽。
蘇悅沒想到蘇顯飛還能放過她,愣了好一會兒,才道,“麻煩表哥了,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罵。”
她是真心感謝饒敬峰,也是真心覺得對不起表哥,被她連累,又跟大姨道謝,多謝她今天的維護。
要是有更好的辦法,一定不把表哥拖下水。
饒敬峰卻笑了笑,“你大姨打人是挺疼的,不過也沒什麼,我穿得厚,就是你這裡,之後怕不知道要怎麼處了,你還是個未成年,他們對你有監護權利,硬碰硬對你不好。”
許秋英也勸蘇悅,“這件事是你們欠考慮,法子多的是,怎麼就想了這麼個不著調的。”
蘇悅順著點頭,“您說的對,我那時候太想上學了,衝昏了頭腦。”
蘇悅一副虛心受教的態度,許秋英就不好說什麼了,只是又道:“再怎麼不是,他們也是你親爸親媽,別怨他們。”
怨不怨的,現在說也來不及了。
不過蘇悅轉念一想,高中還要讀好幾年,她確實不能這麼硬碰硬,影響的是自己的前程。
……
第二天,許秋鈴揹著兒子,一路問,找到了實驗中學外面。
她昨天沒跟著一起回鄉下,想著來都來了,總要去見見女兒,正好工地上也有地方睡。
只不過到了學校,保安卻不讓她進校園。
上次那件事之後,學校查得嚴。
好說歹說,許秋鈴託保安去高一一班找蘇悅。
等蘇悅出來,許秋鈴當即迎上前去。
離家之前的蘇悅瘦得跟竹竿似的,現在不僅胖了,還高了,皮膚也變白了。
許秋鈴一看女兒在外面過得這麼好,自己在家天天擔心她,又覺得蘇悅沒良心,連個口信都不給。
她對著蘇悅一頓錘,但是沒用多少力氣,罵蘇悅,“你好狠的心啊,明明在讀書也不告訴家裡,我在家裡是日日夜夜的哭,想著對不起你,害你沒了前途,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她確實在家裡哭,心疼蘇悅的前途,但蘇悅一首沒往家裡寄錢,她又怪過一陣。
現在知道蘇悅在讀書,那點的愧疚也差不多消散了,只是心疼自己,在家帶孩子種地的那麼辛苦,還一首掛心女兒,哭那麼多回,女兒卻在外面跟沒事人一樣。
蘇悅謹慎的看了一圈,沒在周圍看到蘇顯飛,才有空搭理親媽,“告訴你然後呢?是能給我錢還是能勸蘇顯飛放過我?”
“怎麼能叫你爸大名……”許秋鈴對上女兒的眼睛,有些訥訥,隨即又支愣起來,“你爸他答應讓你讀書了,家裡的債不用你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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