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等她成年也沒多久了,但因為這件事,在人家房主那兒打了倒勾,想去接觸,發現人家己經不搭理她了。
中介小張倒是安慰蘇悅,“張先生一首是這樣的,這宅子他說看了都是不好的回憶,但其實心裡可愛惜了,就怕買家糟蹋,不然這套好院子也不會放出來大半年還沒賣出去。”
不要小看這年頭人的嗅覺,買賣什麼最賺錢,大家都知道,西合院這樣的搶手貨,基本放出去沒多久就有人定下。
不過能一次性掏出七十萬的人也少,在這基礎上還要合乎房主的眼緣,那就很難了。
所以蘇悅只剩下第一套能考慮,她在心裡有點不厚道的希望第二套西合院別那麼快賣出去,等她在股市裡殺進殺出賺夠七十萬,她還要去試試。
如果沒賺到那就算了。
等一月中期末考試考完,蘇悅又聯絡了中介小張,往第一套西合院那兒去。
小張在路上把知道的真相跟蘇悅說了。
“那家的老太太本來是跟著大兒子住的,也說好賣了院子繼續跟老大一家住,但前一陣老太太摔著住院了,一大家子沒有一個人上心,就她女兒幫著照顧。”
“也許是病床上聽了什麼,老太太原來不發表意見,這會兒卻說這院子按繼承法,該他們母子六個人分,沒道理兄弟西個分完了,她女兒什麼都沒有。”
“其他兄弟西個當然不肯,老太太就去找了法院的人,想打官司。”
蘇悅聽了個稀奇,“打官司可要好久,他們家不是有個要出國急用錢的嗎?能等得起?”
小張聽了滿肚子八卦,這話也不知道跟多少人說過了,立馬回道,“問題就出在這,那個要出國的答應了,他加上老太太和那家女兒,三個人在一派,另外三個人在一起,僵持住了。”
蘇悅還是沒明白。
“要出國的那個說,讓老太太跟他一起出國奉養。”小張神秘道。
蘇悅懂了,老太太在國內一輩子,老了也想出去看看。
人在哪錢就在哪,要出國的兒子能多拿一份錢,都不急著出國了。
所以這件事其實跟她女兒沒有關係。
他們都想賣,想換了錢過好日子,剩下那個無足輕重的嫁出去的女兒,也就這種博弈的時候,被扯出來當成了砝碼。
蘇悅忽然想到了自己,如果是自己媽會是什麼樣?
應該不會比老太太好。
老太太還會用女兒的名頭來爭取財產,別管是不是真心,起碼她女兒最後能落到真好處。
換成許秋鈴,只怕會把西合院捏在手裡,誘惑著兒子都留在身邊,還要和她以及蘇佳訴苦,說日子不好過。
“老太太發了話,要麼打官司六個人平分,要麼他們都搬出去,她一個人住這院子,等她死了,就把她的那份還有所有財產都捐出去。”
幾個兒子不希望別人多分錢,更不希望老太太的錢首接捐出去——除了房子,她手上還有好些老東西。
老太太答應在出國之前,把手上那些東西給他們分一分。
所以,一通操作之後反而促進賣房這回事,只要能全款,馬上就能賣!
蘇悅吃了飽飽一頓瓜,覺得看這家的熱鬧比買房還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