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事同步進行,記憶就會被更刺激的那件事佔據腦海,而下意識忽略平淡的那件事。
記憶可以捕捉,思考的痕跡卻是無形的,這樣安排,確實是可行的。
蘇悅想明白之後,通體舒泰,恨不得跟楊常林說一百個謝謝。
楊常林露出笑意,問她,“想明白了?那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突然思考這個?”
“我在寫小說,這是一個設定的問題。”蘇悅回答他,只要不知道自己的筆名,寫小說這件事沒什麼不能說。
楊常林停頓了一下,“你還會寫小說?”
“寫好多年了,有空就會寫一寫,算是一項愛好吧,也用它賺點生活費。”蘇悅感激這項愛好,給了她重新安身立命的底氣。
“你真是……”
“太厲害了。”
楊常林發自內心道,一天就這麼點時間,她卻能做這麼多的事情,這是何等的厲害?
這樣一對比,除了固定上課的時間,每天不是打球就是爬山的他,顯得相當廢物。
楊常林心想,也許他也該找點事情做一下,不然只會越來越跟不上蘇悅的腳步。
下午下課。
兩人回家有一段同路,便一起往外走,楊常林順便打聽寫小說是什麼樣的。
他問了蘇悅能不能看她寫的東西,得到拒絕之後,就問其他方面,比如寫稿投稿是什麼樣的,順著聊到了雜誌社和出版。
楊常林聽蘇悅對雜誌和出版資訊如數家珍,看得出她相當瞭解,倒好像是有過出版的作品。
他在心裡默默記下。又一個蘇悅的厲害之處。
兩人走出校門,楊常林迎面碰上了一夥人,那其中有一人先是看到蘇悅,又轉過視線來看自己。
他看蘇悅的眼神拉絲,看向自己的時候,隱約有幾分敵意。
兩人的視線對上,楊常林忽然心中警鈴作響,第六感爆發,立馬開口道:“蘇悅,那是你朋友?”
鄭立華己經和室友們走到旁邊,聽見楊常林的聲音,倒好像被人佔了什麼先機一般,心裡有些淡淡的牴觸。
兩個男性之間隱秘的暗流,蘇悅沒發現,她只是回答:“經濟法課的同學。”
“哦,原來是他。”楊常林發出意味不明的感慨,惹得蘇悅莫名看了他一眼。
至於鄭立華,碰面能打個招呼,己經是他們的關係能做到的全部。
掠過這群不熟悉的人,蘇悅調轉方向打算也和楊常林告辭。
她要回去了。
楊常林卻忽然跟上她,“他就是送你蘋果那人吧。”
“你怎麼知道?”蘇悅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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