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後的週末像是一道分水嶺。
在這之前,大家都像一道譜子上的旋律,在這之後,才開始展現獨特的個人魅力。
蘇悅又感受到了壓力。
過去一年她過得太輕鬆,只是抱著不浪費時間的心態,在大學學校裡學習上課,但要說有什麼規劃,那卻是沒有的。
這學期開學,她的目標就明確許多了。
這學期的主要目標就是,要在這學期期末拿到專業前五,然後才向學校申請輔修工商管理。
其次,去年開學沒機會摸到的文學社門檻,這學期有機會了。
多虧了上次戰鬥報社,她為了造勢起了個新的筆名,這新筆名不多不少就一篇文章,卻登的是傳播範圍廣的黎明日報,從報紙的定位來說,滿足入社團的條件。
蘇悅去社團招新處填了個表,守著攤子的學長學姐見她在寫,順手從旁邊抽過蘇悅拿來的報紙,看起‘不悅’寫的那一篇。
守攤的學姐佩服的看著蘇悅,“我們社團也就社長和副社長,還有兩個主編,在大報紙和雜誌上刊登過作品,學妹,你真厲害,有這個成績,進來能競選幹事了。”
他們兩個守著攤子的就是幹事,往上就是主編社長,往下是普通成員。
蘇悅對這些摸不著頭腦,但她看到另一個學長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是因為競選幹事嗎?
“學妹,你就只有這一篇嗎?”學長主動開口,他平時寫一些唯美小詩,喜歡文藝範,對蘇悅這一篇的文學性評判不出,但能從字裡行間看出一個人的性格。
他覺得蘇悅是那種刺頭性格,這樣的人招進來怕是難管。
有這樣的成績,又怕不僅是難管,是難壓。
蘇悅不懂他心中所想,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加了一句,“我會努力多投稿的。”
學長遲疑著,倒是也沒再說其他的。
*
參加文學社團,就像一種小學生在乎小紅花一樣,是一種嚮往。
就像她上輩子花三百塊錢入了個網路作協,除了加了個群看人吹牛逼,就領到一本小冊子,一點用沒有。
本以為擁有自己刊物的北大文學社團會不一樣,以為可以參加校刊的製作,但沒想到其實進去是生產隊拉磨的驢。
社團要求每人每月交三篇稿,然後由幹事主編等等稽核選稿,最後由社長聯絡印刷廠製作。
既沒有錢,也沒有參與感,只是寫稿,蘇悅就沒什麼興趣了,第一個月就開始偷懶寫小詩糊弄。
詩嘛。
還是現代詩。
隨便寫寫。
照著俳句隨意添點意頭,就是一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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