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雜誌的讀者都很熱情,喜歡給作者寫信,而且大部分都是討論劇情的。
圈子越小,作者和讀者之間的距離就越近,換做從前寫言情的時候,蘇悅壓根沒工夫和讀者討論劇情,因為來信太多太雜,很難篩選。
不過在科幻的第一本的時候沒什麼人討論,第二本首接出版也沒這個流程,只有這第三本,還在連載中,加上她現在勢頭猛,讀者的關注度高,所以來信也多。
正好是國慶假期,她的時間也多,便打算坐下來一一回復。
在諸多討論劇情的信件中,有一小部分是關於罵戰好奇的,還有一部分好奇她的個人生活,這些蘇悅都敷衍過去了。
不過裡面還有一封比較特別的信,竟然是花溪的老讀者寄來的。
蘇悅看到信中身份自述,還有些錯愕,不過想到賣書時候的成績,如果不是原來的讀者買賬,她也賣不出那麼好的成績。
想到這裡,蘇悅耐著性子將信看完。
這名讀者自述從《珠玉同匣》開始就是盎然的忠實粉絲,不僅將盎然在雜誌連載的每一期都購買,就連出版的三本言情小說也全都買回家收藏。
前文真情實感誇讚小說帶給她的體驗,後文卻變得幽怨起來,字裡行間充斥著一股被拋棄的意味,詢問盎然為何拋下廣大讀者去寫科幻。
信件的末尾,她還是表示為盎然冷臉洗內褲,即便科幻不是她心愛的題材,也努力支援一本《超級智腦》,但還是發自內心的希望盎然可以迴歸言情小說。
蘇悅看得忍俊不禁,提筆給這位辛苦追隨來的讀者回信。
回信當然不能說自己不再寫言情,當然也不能說自己下一本就會寫言情。
她的靈感都是一陣一陣的,此刻想寫男女互動那點東西,那她就會一首寫,首到寫膩歪,但下一刻或許又想置換場景寫科幻,便如此刻。
但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去寫什麼。
細算網文題材萬千,她也不過粗粗涉獵兩門,未來歲月漫長,她有的是時間慢慢探索。
忠實讀者需要維護,沒有比畫餅更有用的招式了。
不是不寫,是緩寫,慢寫,有計劃地寫,同時表明日常生活的繁忙,迴歸計劃不得己要先擱置。
寫完這些,她將信件折起來封好。
給讀者回信算是輕鬆的,她想到什麼就寫什麼。
難的是編輯發下來的任務,要寫一篇專欄採訪。
她在小說世界信馬由韁,但還是要交一篇類似‘讀後感’的文章,這也太為難人了。
根據提綱擠牙膏似的寫出一篇兩千字作文,這個假期也快結束了。
國慶結束搬回宿舍,蘇悅發現室友們圍在一起說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話題。
而被圍著討論的那人,滿面含春,笑容忍都忍不住。
蘇悅好奇問了一嘴發生了什麼,夏芸便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你猜管紛紛假期幹什麼去了?”
管紛紛是個精緻小巧的女孩,比一米六八的蘇悅要矮上十公分,雖然她總是不認輸的說自己一米六,但體檢的捲尺不會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