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招呼後,幾人落座。
阿維德是典型的西方人長相,金髮碧眼,和阿拉斯泰爾的容貌有七分相似。
七分相似裡有五分是蘇悅對外國男人的臉盲,實際像不像,蘇悅也不知道。
幾人剛落座,蘇悅就聽到翻譯和阿維德說起,她和鄭海源剛剛結束的話題。
阿維德露出幾分好奇,“你們在說什麼?惡龍?我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可以和我一起分享嗎?”
蘇悅挑眉,內心有幾分意動,卻還不動聲色道:“我們不是來談《超級智腦》的合同嗎?你確定要現在談論另外一本書。”
“今天的時間還長,說點有趣的事情。”阿維德攤手,“惡龍也是你的書嗎,或許我己經是你的讀者,我想閱讀你的新書。”
這話正中蘇悅下懷,她的手摸上旁邊的書包,到底忍住了沒有馬上就把東西掏出來。
包裡是她投稿給科幻雜誌社的《我的偽證》全本。
雜誌社錄入到電腦內,又在近日整合成全本,給蘇悅發了一份文件。
蘇悅將這本小說整本打印出來,帶來廣州,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趁這次機會,把新書的海外版權也簽了。
她先是將《偽證》的開頭簡單描述了一下。
寫這麼多年小說,談話的時候要怎麼吊人胃口,她最瞭解不過。
蘇悅堪堪說到長生‘重生’在達芙妮身上,想要調查殺害自己的人,卻在此時發現家中一角多了一道微型監控。
她停下來,開始喝咖啡。
阿維德急不可耐:“然後呢,監控是誰放的?她要怎麼逃過自己被追殺的命運?”
蘇悅潤潤嗓子,然後故作高深道,“逃?她為什麼要逃?你不覺得主動出擊才能最快找出敵人嗎?”
阿維德想不出來要怎麼出招,他急!
雖然只是聽了一個開頭,但阿維德己經被書中世界所吸引,迫不及待想知道後續的故事。
蘇悅此時卻面露為難的指了指嗓子,“這本書真的很長,我覺得我的嗓子沒有實力為你說一整天,而且我們今天的主要任務應該是簽署合同。”
阿維德面露遺憾。
蘇悅像是不忍心見他這樣,順理成章將包包裡一沓稿紙拿出來。
《我的偽證》才剛連載完畢,出版社那邊才剛開始校稿稽核,蘇悅這一份自然也不是英文版本。
她將稿紙推給阿維德,視線卻轉到鄭海源臉上,用英文說:“鄭老師,你願意替我為他解說一二嗎,畢竟你也讀過這本小說,論起對它的瞭解,你不比我少多少。”
鄭海源不理解蘇悅怎麼突然轉向自己,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阿維德身旁的翻譯——
這位翻譯先生,除了剛進來的時候,替阿維德翻譯了一下蘇悅和鄭海源的對話,之後一首在沉默中喝咖啡。
翻譯本來是為了給蘇悅兩人講解合同用的,但一首沒推進到主題。
而且鄭海源和蘇悅的英語都非常好,看檔案和談話都沒有問題,目測到籤合約都用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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