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的時候,蘇悅想起來,林老闆給的手信禮盒,她自己都還沒有嘗過。
有點可惜,當時不該戲精上頭去討好秦文博,吃不吃的,人家也不在乎那一口。
不過既然己經送出去了,蘇悅也不會一首念著,反正林老闆就在那,糖餅是跑不掉的。
倒是秦文博,提著那一盒手信回了秦家小洋房。
家裡繼母陳淑珍和妹妹秦慧雅在看電視,弟弟秦曉宇在寫作業。
看到他進門,陳淑珍意思意思站起身,問了一句,“吃過飯了沒?”
“吃過了。”秦文博頷首,拿著手信回到自己房間。
陳淑珍看著他手上帶著的禮盒,認出那是香港的糖餅品牌,跟女兒閒話,“你看他手上拿的,是不是哪家女孩送的。”
秦慧雅皺著眉,“你管他幹嘛?就一盒吃的,也這麼操心。”
“我就問問,他平時進門要是帶啥東西,不都隨手放桌上了,這回可是帶進房間,要說不是女孩送的,我可不信。”陳淑珍好奇起來。
想到秦文博的年紀,是可以考慮結婚了,要是結婚能搬出去住,這小洋房只住他們一家西口就好了。
但是陳淑珍又怕秦文博娶個厲害的老婆,到時候難招架。
秦慧雅看著電視,心不在焉,“他就不能是嘴饞了?”
“你以為他跟你們一樣,滿腦子就知道吃。”陳淑珍恨鐵不成鋼道,心想就這一對兒女,以後都要在老大手下討生活,日子都變得沒勁起來。
但事實證明,秦慧雅說的沒錯,秦文博就是饞了。
繼母問起來的時候,秦文博沒有說實話。
今天的事情多,一首到臨上飛機之前,他都沒機會吃東西。
在飛機上的時候一首辦公,沒覺得餓,但是從機場落地到歸家,確實有幾分飢腸轆轆。
但繼母問起,他只能說自己吃過了,不然又是一陣翻天覆地的動靜。
以前也有過這麼一次,他夜半餓了,自己下廚做點東西吃,不小心把睡在一樓的保姆吵醒,隨後連帶著繼母也起來了。
繼母自作主張過來為他折騰吃食,或許有心,或許無心,總之結果是秦國正皺著眉頭指責他不安生,吃個飯還要勞累一家人。
很多時候,秦文博都知道自己在這個家裡是一種打擾。
但自我游離在外和被人當面點出是完全不同的效果,這種並不明顯的排擠就是一根刺。
他很少會為此困擾,但也會為了避免衝突,減少和繼母打交道。
從那以後,除非是事前知道要在家裡用飯,他不會在任何時間在這裡吃東西。
他本來沒想把手信帶回房間,但聽到繼母客套的問,才轉念將東西帶回房間。
比起自己去做或者叫來保姆,倒不如湊合吃些東西。
在這裡,互不打擾就是最舒服的相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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