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英拉著蘇悅,悄悄問話。
“你都給她說什麼了?小丫頭身上那股犟勁看著好像少了,哎喲,先前天天火急火燎的,一天除了吃飯上廁所,不離開書桌半步,晚上你拉著她出去散步,她急得好像高考要少考十幾分一樣。”
蘇悅笑眯眯的,“沒說什麼呀,就告訴她,我有錢有實力,她不可能比過我的,但她是我妹妹,所以比不過是應該的。”
“真這麼說了?”許秋英不敢置信。
蘇悅點頭,“差不多就這麼個意思吧,她之前急是因為擔心追不上我,現在知道徹底追不上了,當然就不急了。”
許秋英面露狐疑,這聽著可不像什麼好話,老話不都說要青出於藍勝於藍嗎,還有望妹成鳳什麼的。
蘇悅這麼說,怎麼像是不希望小佳變厲害。
許秋英心裡轉幾道彎,嘴上抱怨蘇悅,“高考可是大事,等下別被你打擊得沒有信心了。”
“怎麼會,沒有信心的時候我再下猛藥唄。”蘇悅輕飄飄開口,“到時候告訴她,要是沒考好就把她放工地上給我當小工,天天給我搬磚,還不發工資。”
許秋英堅決反對,“那不行,不許拿這個嚇唬她。”
“好嘛。”蘇悅拖長了聲音,“我不嚇唬她,姨媽你也別嚇唬她了,我們要多鼓勵她,鼓勵她開心快樂。”
許秋英皺眉,“還咋鼓勵,跟你表哥以前似的,上高中不用心,滿市區跟著同學瘋玩,這就好了?這可不行,你表哥就上了個大專,小佳還是得考個正經大學才行。”
蘇悅:“可是表哥開心啊,現在又幹出了大事業,事實證明和學歷無關嘛。也別老讓她覺得,現在生活是因為我們很累才有的,小佳心思敏感,總是容易想東想西的。”
蘇悅將心底的猜測說出來,點出蘇佳的焦慮一半在自己身上,一半在大姨經常給她灌輸‘回報’理念。
許秋英起先不承認自己在要求回報,但蘇悅給她舉了例子。
“你有沒有和她說過,我在外面辛苦都是為了養她?”
許秋英聽著,好像是這麼說過,但這不是應該的嗎?
蘇悅搖頭,“沒有什麼應不應該的,她本來就沒有安全感,總覺得自己沒有用,所以被父母拋棄,你越這麼說,她越擔心自己未來如果不能回報同等價值的東西,會被再次拋棄。”
許秋英不說話了,好半晌才皺著眉道,“養女孩和養男孩真是不一樣,我見天兒的跟小峰說這個,他一句都沒聽進去,小佳全聽進去了。”
蘇悅攏了攏許秋英的肩膀,“姨媽,你對她的好,小佳知道我也知道,有些話不用說,我們都記在心裡。”
許秋英嘆氣。
*
蘇悅帶著蘇佳玩了接近一個月,每天下了班就領著她去玩,還順道去學了游泳。
等到九月開學前,蘇佳身上那點壓力肥己經全部消失無蹤了,人也黑了兩個度,但狀態卻是好不少。
說是玩,其實白天還是有大半時間用在學習上的,只不過不像先前那麼焦慮,更懂得勞逸結合。
並且趁著假期,蘇佳讓蘇悅領著去市場上買了小十套盎然的小說,帶回家來讓蘇悅一一簽名。
蘇悅挨個給她簽了,問她要拿去做什麼。
蘇佳一本本收好,“拿去賣給我們班同學,他們說盎然親籤本現在賣二十塊錢以上。”
。倍三價溢書讓能籤親是但,本一錢塊七六才價出售說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