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維德是下午下班回家才知道這一點,心疼極了。
管家有些心慌但並不心虛,“您說過,隨她挑選,我己經為您留下來您最鍾愛的那一輛。”
阿維德吹一口氣,但很快又不生氣了,他對著管家,卻是喃喃自語,“看來可以安排一場籤售會了,這是她早該履行的工作。”
就這樣互相傷害吧。
*
十二月底,伴隨著電影《超級智腦》的熱映結束,票房資料給出了非常亮眼的回報。
《超級智腦》在北美的票房總計達到了1.6億美元,只比年初同類型科幻電影《世界末日》,少0.4億的票房。
不過《超級智腦》播放才三個月不到,《世界末日》整個上映週期一共持續了半年,從後期來看,《超級智腦》很有希望進行反超。
聖誕節那天上午,達里爾舉辦慶功會,蘇悅也去了。
慶功會上除了冉高君不在,其他三個主創都在,蘇悅這回沒有戴口罩,畫了個淡妝出席在聚會上。
慶功會本來和她沒關係,是達里爾邀請她來見導演,《我的偽證》的導演。
蘇悅一開始還挺意外,以為達里爾要用原來的電影班子,但沒想到請來了別的導演,還是大導演,名聲赫赫的那種。
大導演希望和原著作者進行交流,溝通原著小說中一些沒能理解到位的劇情,那蘇悅自然得來。
雙方都只有這個時間方便,那就順便參加慶功會了。
蘇悅看著對面的大導演,他己經有些老態,但即便十幾年後,還能拍出影視排名的作品,而此刻,他潛心傾聽自己對小說內容的講解。
導演精神利索,“所以,這裡面應該只有一個主角才是。”
蘇悅聽著,“您為什麼覺得只有一個主角?”
“不是嗎,我以為達芙妮是長生的一體雙面,她的聰慧完全不像是一個十幾年只掌握畫筆的人該有的。”導演分析著,“記憶會影響人的判斷,卻不足以拆解思維習慣,會不會有這種可能,達芙妮是長生的新人格,只不過因為記憶儲存,導致人格分離,所以看上去像是一個全新的人。”
蘇悅聽得有些呆,仔細一想,竟然發現他說的還有點對。
蘇悅寫的時候極盡用力的去構築長生的複雜,對達芙妮的描寫著重點在揭露秘密,她走的道路,以及她的聰慧,都像是為長生而量身定做……
不,怎麼能這麼想!?
蘇悅猛地回神,她寫書的時候,哪怕有模糊過達芙妮和長生的第一女主身份,但也絕沒有將這兩人當做一個人過。
如果真按照導演所說,這失去了她們母女之間的張力,追逐競力變成了平平無奇的懸疑文,整個書的基調都會發生改變,變成長生一個人的炫技。
蘇悅有些嚴肅,“達芙妮是有獨立人格的,她不是誰的載體,也不是誰的對映,她就是她自己,一個努力撥亂反正的強者。我不希望你們在改編的時候模糊她的人格,這樣我和讀者都不會罷休的。”
導演‘啊’了一聲,“好吧,我會尊重你的意見。”
聽上去很是不以為意的樣子,蘇悅皺眉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