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在海面上的輪船悄然轉向,朝著嶄新的目標緩緩駛去。
一夜好眠,孤軍戰士們總算得到了充分的休息,陽光灑在甲板上,暖洋洋的。
當然,不是全部。
“額......鐵犀,我們可以到甲板上去透透氣嗎?”
臉上透著幾分菜色的幾個戰士小心的走上前,詢問著在正門口守著他們一群人的沈浩。
看得出來,孤軍戰士們有一部分並不怎麼適應海上航行,船隻搖搖晃晃的跑了一夜,他們也跟著吐了一夜,胃裡本來就沒有什麼東西,一天下來,再吐出來的也只有幾口酸水了。
本就密閉的貨倉混雜著嘔吐物的味道,著實不太好聞。
“可以,現在暫時安全,大家可以在甲板上自由活動一下。”
已經接到命令的沈浩點點頭,後退兩步讓出了位置。
一句話如同頒佈了一道赦令一般,早就在船艙中憋壞了的戰士們紛紛起身,一溜串兒來到了甲板上。
新鮮的空氣夾雜著鹹溼的海風,帶走了身上的所有疲累,也許是不再在密閉空間中憋著,幾個原本暈船吐的昏天暗地的戰士也都白著嘴唇緩和了許多。
“喲,都起來了啊。”
顧明笑嘻嘻的過去,簡單查看了幾人的情況,從隨身帶著的醫療包裡掏出了幾粒小白片,塞進了他們的手裡。
“來來來,一人一片,都有都有,不白來,都不白來啊。”
樂呵呵的看著幾人相互茫然的對視幾眼,又將視線轉向他的身上,顧明又貼心的解下腰間的水壺遞了過去。
“暈船藥,先適應適應,不過以後還是需要靠你們自己去克服的哦。”
“你什麼時候還學會偏心了?對付我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好心,轉行了不當獸醫了?”
一想起平日裡這隻笑面虎總拿他們當牲口招呼的樣子,一旁的沈浩就忍不住開口調侃道。
“你都當犀牛了,那我可不就是獸醫麼?”
顧明倒是一點也不客氣,當即開口回懟道。
“嘿,別以為你是衛生員我就不敢揍你。”
正在甲板另一頭給孤軍分發早餐的許振華抬起胳膊拱了拱身旁的韓鋒,衝著正你一言我一語正打著嘴炮,隱隱有動手趨勢的兩人努了努嘴。
“瞅瞅,又幹起來了。”
“理他們幹啥,平常鬧的還少麼?等會兒頭狼和山君過來了自然會削他們,用不著咱們操心。”
將手中的最後一塊壓縮餅乾遞給身邊的一名戰士,韓鋒漫不經心瞥了一眼,回頭繼續慢悠悠從箱子裡拿了一包新的拆開繼續忙活起來。
“那個......兄弟,方便問一下不?你們為什麼都會取這種奇奇怪怪的代號啊,你們平常也這麼互相稱呼嗎?”
好奇心爆棚的雷雄咬了一口手中的餅乾,一邊咀嚼一邊湊了過來問道。
他老早之前就想問了,可一直在打仗沒那閒工夫,這會兒大好的機會他可是不想再放過了。
”。快更會才應反場戰了上了慣習喊常平,樣一字名跟就,啊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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