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時間,他們已經混的十分熟稔了,沒了之前的疏離感,戰士的嘴巴也鬆了不少,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什麼,只是在想要送你們什麼禮物好。”
周毅眼神亮了一瞬,頓了頓,又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大大方方的回了一句。
“禮物?”
顯然沒明白這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戰士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
“放心,一定是一份大禮,尤其是你,我會特意關照你的。”
作為近戰突擊手,這種與生俱來的危機感應天賦尤其重要,周毅笑眯眯的抬手拍了拍戰士的肩膀,笑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陳大山,你叫我大山就行。”
雖然沒搞懂周毅這神神秘秘的一套,陳大山還是老實的答道。
他們人太多,所以並沒有一個個的跟友軍們介紹自己的名字,這會兒有機會在未來“教官”面前露臉,陳大山心裡還是十分開心的。
“好啊,大山,好名字,那我可就等著你了。”
周毅隨口應付了一句,視線瞥向不遠處正向他招手的楊銳,笑了笑便轉身朝著那邊走去。
在海上飄蕩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天色逐漸昏暗,船隻才終於停靠到了一片蘆葦叢中。
“所有人列隊下船。”
在接收到訊號之後,謝晉元抬手一揮,早已經排好隊伍的孤軍踩著浮橋跳板,依次踏上了堅實的陸地。
冬日的蘆葦蕩是天然的掩體,緊緊跟隨著友軍的步伐,一行人在蘆葦蕩中穿梭許久,終於在夜色中停留在了一處荒無人煙的空地上。
“就是這裡了,原地搭建帳篷休息,明天開始特訓。”
指了指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堆材料,陸遠沒有多話,轉身鑽進了特戰隊提前搭建好的帳篷之中。
外面很快便熱火朝天的忙活了起來,接過方磊遞來的平板,陸遠大概瀏覽了一遍擬好的特訓計劃。
“頭狼,會不會太嚴格了一些?”
看著陸遠的神情,方磊心中還是不免有些猶豫。
計劃並不難擬定,平時用來訓練的方案几乎可以直接搬運過來照用,可眼前的孤軍和和平年代的戰士還是有很大區別,至少因為連續幾個月的高強度戰鬥和潰敗,他們的營養和精神狀態都遠不及以往訓練的戰士們。
即使他已經自作主張將訓練強度已經壓低了些許,可他還是不太確定這群戰士的身體素質是否能跟上這種特訓。
“山君,你太小看他們了。”
陸遠搖搖頭,視線看向了門口已經摸索著將帳篷搭建出雛形計程車兵們。
“論起身體素質,他們比不過我們,可論起精神強度,生於戰亂時代,揹著血海深仇的他們,要強過我們太多。”
“你別忘了,這場特訓,是他們求著我們進行的,他們都是英雄,如果不拿出全部的誠意,那就是我們在侮辱他們。”
“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最多一個月,我們就要離開這裡回到一線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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