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事吧?”
醫療帳篷裡,周毅探著腦袋瞧了瞧躺在床上睡的不省人事的陳大山,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的戳了戳顧明的肩胛骨。
“滾出去!”
正在配藥的顧明黑著一張臉轉過身,零幀起手一腳狠狠踹在身後搗亂的罪魁禍首膝彎,緊跟著又是一個全力的鞭腿,猝不及防被踹中了麻筋差點單膝跪地的周毅被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出了帳篷。
滾了好幾個圈才算勉強穩住身型的周毅甩了甩因為擋了一記重擊而有些發麻的胳膊,這才撐著那條好腿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不是,你打也打了,那他到底怎麼樣了你倒是說一聲啊......”
帳篷裡這會兒待著一隻暴怒中的鴿子,周毅不敢再上前,嘴上卻還是嘟嘟囔囔的碎個不停。
“呵,怎麼樣了?你自己訓的人,你問我?”
將藥水配好,又給床上的人紮好了針,顧明鑽出帳篷,冷笑著回道。
“不是,他剛才在路上還好好的跟我有說有笑的呢,這剛一回駐地就倒,我哪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周毅心裡也委屈,更是心疼,他好容易撿到的寶貝,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那他真的要欲哭無淚了。
為期兩天兩夜的“小灶”結束,陳大山的表現簡直遠遠超出了周毅的預期,因此他也有好幾次沒控制住實打實的下了狠手。
可所有的訓練陳大山都完成的相當不錯,誰能知道他們一隻腳剛踏進駐地的範圍,原本還跟他說說笑笑的人突然兩眼一翻,整個人跟塊鐵板一樣朝後倒了下去,倒是把他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短時間內腎上腺素急速飆升會出現什麼後果你應該很清楚吧?”
顧明並沒有正面回答周毅的問題,只冷冷的甩了一句話,便抱著胳膊頭也不回的朝主營帳走去。
“哎,你別走啊,那他到底現在什麼情況你得跟我說說啊,你這不是讓我乾著急嗎?信鴿,信鴿!”
眼看著顧明已經走遠,周毅這會兒也顧不上臉面了,急急忙忙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跟一塊橡皮糖一樣黏在顧明身邊,擺明了一副不問清楚不罷休的氣勢。
“怎麼了?”
同樣剛回來的方磊瞧著面前的兩個活寶,轉身向陸遠遞過一個疑惑的眼神,又回頭看向了還黏在一塊兒的兩人。
“指導員,你幫我勸勸信鴿,陳大山到底怎麼樣了倒是讓他跟我說一聲啊。”
一眼瞧見方磊,周毅像是終於有了主心骨一樣,鬆開顧明的肩膀,苦著一張臉深一腳淺一腳的朝方磊走了兩步。
一聽到“指導員”這三個字,方磊頓時頭皮一緊,不自覺的朝後退了半步。
他們這支隊伍平日裡都是以代號稱呼,喊職位的時候少之又少,通常情況下,能夠從他們嘴裡聽到這三個字,說明事情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時候了。
哎,看樣子是又闖禍了啊。
“陳大山,這不是你之前點名要去單獨特訓的人麼?還說他是近戰突擊手的好苗子你想重點培養,這是怎麼了?”
一看顧明那張黑的跟鍋底一樣的臉,方磊心裡大概有了數,想了想,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一本正經的問道。
“呵,還近戰突擊手的好苗子,我看他現在能跟個正常人一樣吃飯走路都謝天謝地了,搞不好就跟你現在一個樣,兩隻腳都不一樣長!”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