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返回戰場的戰士們早已不再是之前的模樣,面對這些可恨的侵略者,他們的動作比起先前更顯乾淨利落。
“咻——”
CS/LR4A高精度狙擊步槍打一隻狗簡直輕而易舉,可同樣,手中軍犬的突然倒地幾乎是瞬間便驚動了那隊本就十分警惕的日本兵。
只可惜,他們的反應再快,也快不過早已經繞到他們兩側斜後方位置,時刻準備著收割他們性命的特戰隊員們。
搭配了亞音速彈的05式微聲衝鋒槍幾乎聽不見聲響,只幾個呼吸間,那十一人的鬼子巡邏隊便只剩下了一個被周毅死死捂住嘴後打暈的軍曹還殘留著幾分呼吸。
將那些屍體隨意的丟棄在兩旁的廢墟之中,陸遠就近挑了一個勉強還算是個房子的地方將那個軍曹拖了進去,隊員們迅速以此為中心點,建立出了一道密不透風的警戒線。
城牆外圍的空氣中,硝煙的味道濃到幾乎有些嗆鼻,冰冷的碎磚石地上,剛剛甦醒過來的軍曹被反綁雙手跪在那裡,他的嘴被堵住,眼中滿是憤怒,震驚和不敢置信的屈辱。
直到在逐漸亮起的微光中,他終於看清了圍繞在他周圍的那幾道如同幽靈一般的身影后,眼中的震驚登時化作驚恐,被堵住的嘴不斷髮出“嗚嗚”的叫聲,身體也開始掙扎起來,極力顧湧著,試圖遠離這幾個根本看不出模樣的傢伙。
身著全套作戰裝備的陸遠低下頭,淡淡的瞥了一眼因為恐懼而摔倒在地的軍曹,護目鏡後的眼神冷的如同寒鐵。
緩緩在他的面前蹲下,沒有多餘的言語,陸遠抬起手,單兵戰術資訊終端螢幕的光芒打在他佩戴了戰術面罩的臉上,在這昏暗的室內更顯詭異。
“噓——”
食指輕輕放在唇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噓聲,方才嗚嗚直叫的日本軍曹不知是否是被死亡的恐懼所操控,竟然真的漸漸安靜了下來。
滿意的點點頭,陸遠伸出手,在軍曹驚恐的目光中,戴著戰術手套的手輕輕將他嘴裡的布扯了出來。
“姓名,軍銜。”
純正的京都腔從陸遠的口中說出,語速平穩的不像詢問,倒像是上級長官在宣告既定的判決。
“你的生命還剩三分鐘,你可以選擇痛苦而緩慢的死亡,或者用情報換取一個無痛的終結。”
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軍曹幾乎是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可當他看到圍在他身側的幾個和陸遠穿著同樣裝備,其中一個還正用一個火柴盒大小,並且他從未見過的東西對著他的時候,恐懼帶來的身體僵直還是讓他停止了動作。
會死。
如果不配合,他一定會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
跪在地上的身體開始微微發顫,意識到了什麼的他喉結瘋狂滾動著,終於下定決心一般,閉上眼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和軍銜。
“松本誠,軍......軍曹。”
目光快速掃視了一眼終端中顯示出的影像,那幾條波紋輕微的跳動著,很快便亮起了一個綠色的光點。
抬起頭對上正手拿感測器對準軍曹的彭立,陸遠幾不可聞的點了點頭。
攜帶型心理應激監測系統基線測定完成。
回頭看向額間已然冒出冷汗的松本誠,陸遠的眼中閃過一抹幽暗的光芒。
那現在,審訊就要正式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