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小子們有效的法子可不多,有用就行。”
淡淡的回了一句嘴,陸遠將手中一直攥著的東西朝方磊的懷裡丟了過去。
“......松井石根?”
看著手中的7.62亞音速彈,方磊只覺得眉毛一跳,頓時扭頭看向了身旁面色沒有絲毫變化的陸遠。
“嗯,早在上海的時候就想過幹掉他,可惜讓他跑了。”
對於方磊那獨特的蛔蟲屬性早已經免疫的陸遠淡定的回應著,視線卻飄飄悠悠的看向了距離此處不遠的滬寧公路方向。
“難怪你不肯現在就告訴他們。”
順著陸遠的視線確認了一下那邊的方向,方磊微微一笑,心中已經大概有了數。
“入城儀式啊......不能用巡飛彈的話,那還真得好好規劃一下行動方案。”
“不過這第一步,應該難度不算大吧?”
他們如今所處的位置正好是南京東郊的棲霞山至堯化門之間的地段兒,也是滬寧公路進入南京的最後一站。
若是有上海方向過來的車輛,那這裡,就是他們的一段必經之路。
“嗯,等明天要的東西先到手了,再做後面的詳細安排不遲,不早了,休息吧。”
“嗯。”
這邊的夜晚格外的安靜,三三兩兩擠在一塊兒的戰士們沉沉的睡著,即使以天為被地為床,依舊是一派祥和。
可同在東郊的孝陵衛地區內,自從南京城攻破之後,便駐屯於此的日軍華中方面軍司令部辦公室此刻燈火通明,卻死寂得可怕。
“司令官閣下,您看是否要考慮取消入城儀式?”
視線悄悄瞄了一眼桌上新送來的那份戰報,參謀長低垂著頭,聲音都帶著幾分乾澀。
“現如今......各部隊中都說此為南京都城的‘天罰’,軍心浮動,人心惶惶,為了司令官閣下的安全和帝國聖戰的聲譽計,懇請閣下暫緩入城儀式。”
參謀長的聲音越說越低,腰也深深的躬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此刻說出的話有多大逆不道,可自從白日里中山碼頭的五萬中國人被那場離奇大火救走之後,原先被各部壓制著,只是小範圍流傳的言論,在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便已如瘟疫一般開始在軍中蔓延起來。
甚至於他在前往司令部辦公室的路上,還親眼見到了兩個在角落裡偷偷祭拜中國土地神計程車兵。
“天罰?荒謬。”
背對著參謀長的那道身影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的望著中山碼頭方向的天空。
良久,一道低沉而緩慢的聲音才終於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
“若真是天罰,你,我,應早已化作灰燼。”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只有一雙眼睛依舊透著冰冷的寒光。
“這一日,我帝國海軍,陸軍,空軍三方都有不同程度的折損,可卻連對方的半點資訊都沒有蒐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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