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群人或許根本就不是哪位殿下暗中培養的神秘特別行動隊,而他們的真實身份......
說出去的資訊不可能再收回,終於反應過來的三島義明眼中已是一片死灰。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臨死之際,他還是不甘心的,問出了他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問題。
“中國人。”
“噗!”
非常貼心的在用漢語說完之後,又用日語翻譯了一遍,看著三島義明那雙徹底陷入絕望的眼睛,陸遠冷笑著,食指微動,扣動了扳機。
槍聲過後,林中重回寂靜。
另一頭用上了吐真劑的副官也很快交代了所有事情,把信鴿帶過來的資訊和自己這邊的快速做了個彙總,已經趁機處理好了現場的眾人按照鬼子的服飾也各自換上了裝扮,再次出現在了公路上。
已經換好了備用車輪的車輛一路轟鳴著,帶著戰士們又一次奔向了那座浸染了無數血與火的城市。
夜幕漸漸降臨,按照原先鬼子的乘坐順序,特戰隊員們坐在剛剛繳獲的兩輛車上,緩緩駛向了堯化門哨卡。
或許是對“天罰”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早已經沒有了攻城時刻那股囂張勁兒的哨兵直到被車燈刺到了眼睛,這才恍恍惚惚的順著光線看了過來。
直到終於看清了轎車前窗懸掛的,那張蓋有華中方面軍司令部鮮紅大印的特別通行許可證後,後知後覺自己失態的哨兵這才急急忙忙的立正站好,恭敬的衝著車窗行了個禮。
“緊急軍務!三島大佐須即刻前往中央飯店參加安保聯席會議,速予放行!”
偽裝成司機的周毅搖下車窗,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口吻幾乎嚇的哨兵站不住腳,急急忙忙彎腰用力“嗨”了一聲,一名軍曹見狀,急忙接過登記簿朝卡車的後車廂一路小跑了過去。
手電筒光來回在車廂內晃了幾下,那並不十分清晰的光柱卻不經意間掃到了一個公文箱。
“八嘎!這些是要呈送司令部的機密文書!”
一聲怒吼聲響起,顧明帶著威嚴的呵斥聲讓還想細再看兩眼的軍曹下意識的收了電筒。
“非常抱歉!立刻放行!”
恭恭敬敬的彎腰道著歉行完大禮,軍曹不敢再多做停留,又急忙一路小跑著回去,招呼著哨卡內計程車兵挪開了障礙物。
帶著特別通行許可證的車輛沒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攔,一路沿著玄武湖西岸行駛在南京城那些還未被摧毀的道路上,看著湖面上漂浮著的那些老百姓的屍體,特戰隊員們的臉色又陰暗了幾分。
這場血海深仇,誰都不能忘,而那些罪魁禍首,更不應該還大搖大擺的活在世上。
一路沉默的前行著又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中央飯店,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雖然這裡並非華中方面軍司令部,可作為重要的軍官接待場所和後勤樞紐,崗哨的戒備遠比堯化門的哨卡要嚴的多。
簡單整理了一下身上佩戴著“三島義明”姓名牌的軍服,陸遠在車門被人恭恭敬敬開啟之後,這才不緊不慢的緩步走下了車。
視線隨意的掃過整棟大樓,陸遠眼中的傲慢神色下,悄悄閃過了一抹微弱寒光。
大門有大量憲兵把守,樓頂也設有瞭望哨,周邊的流動巡邏哨更是一波接著一波,間隔時間極短,整片區域的防守就是用密不透風來形容也不為過。
看來,松井石根相當的重視這場入城儀式,那麼這次的任務,他們也需要好好進行偵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