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輛八九式坦克終於停止了前進的動作,開始調整炮筒對準了二樓的一處視窗,陸遠眼眸微眯,喉麥的震動傳進了楊銳的耳中:“穿山甲,你只有一次機會。”
“明白。”
槍口早已經對準了坦克的發動機艙位置,手中扳機輕輕釦動,伴隨著一聲“轟——咻!”的尖銳破空聲,一顆12.7的穿甲燃燒彈輕鬆扎進了坦克厚重的外殼。
還在調整著角度的炮筒幾乎是同一時刻停下了動作,與此同時,一顆6.5子彈擦著迅速隱蔽的楊銳頭頂從視窗射入,釘在了身後不遠處的一處承重柱上。
好快的速度!
“1號老鼠已清除,完畢。”
許振華冷冷的聲音從眾人的耳麥中傳出,很輕。
除了陸遠回了一句“繼續搜尋,完畢”之外,沒有人敢說話。
誰也不敢惹這隻已經被成功激怒的鷹。
四行倉庫前方的陣地上,那個突然靜止的坦克艙蓋突然被大力開啟,封閉在其中的慘叫聲頓時響徹了整片戰場。
一個火球從艙內踉蹌著鑽了出來,又從坦克上跌跌撞撞的滾落到了地面,原本因為遭受了數不清的轟炸而焦黑的土地上血肉片片脫落,很快引燃了周圍的一片戰場。
那些仗著有了這個戰場霸主的參與而悍不畏死不斷衝鋒的鬼子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團火焰不斷掙扎卻越來越弱,最終一動不動失去了生息。
剎那間的寂靜,他們已然失去了先機。
“變色龍,到我們了。”
陸遠的唇角帶著柔柔的笑,瞄準鏡中,一個鬼子後背上燃料罐的罐頂閥門在日光和火光的映照下,清晰可見。
“嗯。”
“鏗—咻!”
兩發7.62穿甲彈乘風而至,載著巨大動能的彈芯與金屬碰撞出的火花瞬間引燃了滿滿兩罐正噴洩而出的高壓稠化汽油。
兩個直徑15米的火球在戰場中央驟然亮起,毫不客氣的吞噬了那群範圍內還未來得及逃離的侵略者。
空中火雨傾盆而下,沾身即燃,哀嚎聲不斷在戰場中響起,被波及到的鬼子們紛紛丟掉了手中的武器,不斷地用手拍打著身上的著火點,企圖從死神手中搶回自己殘破的生命。
“2號老鼠已清除,完畢。”
又是一聲淡淡的彙報,彷彿在說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一般。
沒有人知道許振華是透過什麼方式找到的第二隻老鼠,可他的確做到了。
或許真如他的代號一樣,他真的有鷹的眼睛。
戰場上已經亂成了一團,重新佔據了上風的守軍也開始了更加猛烈的反擊,機槍組瘋狂的消耗著子彈,天台的三門迫擊炮更是幾乎不間斷的發射著炮彈。
那些被提前標註出的日軍機槍陣地中,迫擊炮和擲彈筒被一個個的摧毀,原本大有所用的速射炮也被轟的不得不不斷轉移陣地,就連距離最遠的75四一式山炮,雖然因為距離太遠,精度也不夠無法摧毀,卻也被襲擾的不得不暫緩填彈,一時間,整個戰場竟真的被擾的雞犬不寧。
混雜在衝鋒步兵群中那些裝備著九三式火焰噴射器計程車兵們被兩把QBU-203消音狙擊步槍挨個兒點名,穿甲彈一顆顆的飛過,不斷地有火球在陣地中央爆燃而起,地面流淌的火龍更是瘋狂地向四周蔓延。
整片陣地登時陷入了一片火海,如同真正的煉獄一般。
!償來用配只,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