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投敵!
“他媽的,這種叛徒也配用‘鴿’當代號?!”
早在第一時間就竄到了十字刑架邊上準備施救,可在摸到那已經冰涼的身體的瞬間,變意識到已經徹底來不及了的顧明本就怒火中燒,這會兒聽到叛徒的代號叫“灰鴿”,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低低的罵了一句。
“聯絡方式?”
默默抬頭看了一眼顧明,陸遠並未阻止,只回過頭繼續問道。
“......鎮西......廢棄磚窯......第三塊......鬆動後......週三,週六,中午......半截白色粉筆......取信......看磚下......有無新土......緊急......他家......後院水缸......油布包......鐵盒......”
藥物已經徹底支配了中村申次的意志,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他一字一句的說著,每一個細節都被他的大腦清晰的摳了出來,將這條隱藏極深的叛變路線徹底暴露在了特戰隊的面前。
拳頭微微收緊了幾分,陸遠緩緩抬起頭,看向了不遠處那個仍舊綁縛在十字刑架上的男人,微頓了頓,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被你拷打的人是誰?你們從他這裡得到了什麼?”
似乎被這個問題牽引著,中村申次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瞬,他斷斷續續的回應著,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藥物作用下無法掩飾的挫敗與殘忍。
“......白彥鎮地下黨......頭目......代號磐石......真名......不知......我們想知道......全部名單......很頑強......什麼也沒說......”
聽到了中村申次的這番話,顧明猛地轉過頭看向了十字架上身體已經微微出現了僵直的男人,再轉頭看向中村申次的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畜生......你們這些畜生!”
他死死的握著拳頭,胸腔劇烈的起伏著,卻仍舊硬生生的將衝到嘴邊的怒吼壓了下去,只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扎滿了刺的字。
陸遠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兒去,他十分清楚,這些地下黨的代號,多數和他們的代號風格有些相似,能被敵人稱為“頭目”,且代號“磐石”的同志,必然是白彥鎮地下黨組織的核心支柱之一。
這樣一位重要的同志被捕和犧牲,不僅僅是組織的巨大損失,也意味著敵人必然是透過其他線索,才最終會鎖定這位“磐石”同志。
而現在,這條線索,已經從中村申次的口中完完整整的暴露了出來。
強壓下心頭的悲憤與殺意,陸遠繼續追問道。
“你們怎麼抓住他的,除了他,還有沒有其他抓住或懷疑的重要人物?”
“‘灰鴿’提供的......磐石......沙溝鎮......老刀聯絡線......鎮東鐵匠鋪......監視三天......轉移時抓住......只有一個......其他跑了......”
心中的懷疑被板上釘釘的事實,陸遠對於這個代號“灰鴿”的王八蛋,已經幾乎忍耐到了極限,相反,鬼子會只抓到“磐石”這一位同志,恐怕在轉移的時候,用了某種方式警示了其他的同志。
“除了‘磐石’,你們對白彥鎮地下黨的其他人,掌握多少?”
微微閉了閉眼,憑藉著自身極強的意志力頂住了那股殺意,陸遠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
他必須把整條暴露的線路全都問清楚,不然,就算只有一處疏漏,所造成的代價都可能是極其巨大的。
“不多......‘灰鴿’知道有限......我們......想撬開‘磐石’......但他......到死沒開口......”
聲音裡的挫敗感更加明顯,中村申次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對這樣的結果感到格外的屈辱。
情況已經基本清晰了,陸遠死死咬著牙,剛要站起身,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沉聲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除了‘灰鴿’,你們在八路軍,地下黨內部,還有沒有其他內應?有沒有策反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