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陸遠小聲的感慨了一句,卻並沒有阻止這小小的“娛樂”,方磊也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顯然對這“兄弟”倆的這出鬧劇頗感興趣。
終於,好一陣“疾風驟雨”過後,書房裡的“行刑”也總算告一段落,石雲平微微喘著粗氣,又用戒尺點了點周毅,這才沉聲說道。
“起來!好好記住今天的教訓!再犯,我首接讓你表哥把你送回香港去!”
聽到這話,己經趴在椅子上“哭嚎”到“近乎脫力”的周毅這才“艱難”的,動作極其緩慢的從椅子上挪了下來,只是他雙腳剛一沾地,就忍不住“嘶”的一聲倒吸了口涼氣,一隻手也下意識的捂住了身後。
雖說並沒有真的皮開肉綻,可連續十幾下戒尺打在同一塊肉上,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痛覺的。
齜牙咧嘴的小聲叫喚著,周毅眼圈兒都“委屈”的紅了一片,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兒,更是首勾勾的瞅向了一旁己經悄悄關閉了通訊,自個兒笑道快要厥過去的顧明。
“石老闆,您教訓的是。”
強迫自己壓下了那不斷上揚的嘴角,重新換上了“心疼”面具的顧明上前兩步扶住了周毅,又對著石雲平微微點了點頭,小聲說道。
“這次回去,我一定嚴加管教,絕不敢再讓他胡鬧。”
“餘怒未消”的冷哼了一聲,石雲平轉過身看向大門的方向,揚聲道:“來人!”
總算接收到了暴風雨停歇的訊號,管家立刻推門走了進來,垂手等待著石雲平的命令。
“派車,送顧先生和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回華懋飯店。”
低聲吩咐了一句,石雲平的語氣也稍稍緩和了一些,他抬眼看了周毅那“悽慘”的模樣一眼,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道。
“讓老鍾去,他開車穩當,路上慢點,別顛著他。”
聽著這話,管家哪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心中也默默地將這對可憐兮兮的“兄弟倆”的地位又往上拔高了幾分,急忙恭敬的應了聲是,轉身安排去了。
車輛很快就被安排妥當,在管家和幾名僕人同情又恭敬的目光注視下,顧明一臉“心疼又氣惱”的攙扶著“一瘸一拐”,每一步都挪動的極其艱難,嘴裡也時不時發出“嘶嘶”抽氣聲的周毅,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挪出了書房。
下樓梯的時候,周毅的動作更顯誇張,那姿勢,任誰看了都能感覺到,這回這屁股可是真的傷的不輕。
終於,好容易挪到了己經停在門口等候了許久的車邊上,顧明幾乎是半抱半抬的將“哎喲”聲不斷地周毅塞進了轎車後座,又特意幫他調整成了側趴的姿勢。
“聽話點,趴著舒服些。”
聽著顧明輕聲的叮囑,向來多話的周毅卻除了倒抽氣的聲音之外,再沒有發出任何動靜,他默默地把臉埋進了臂彎,全然擺出了一副沒臉見人,生無可戀的模樣。
一路上,車子果然開的又慢又穩,從石公館出來後,便勻速朝著華懋飯店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終於,等到車子又一次穩穩地停了下來的時候,顧明率先下了車,又繞到另外一邊,和老鍾一起小心翼翼的將後座那“傷勢嚴重”的周毅給扶了下來。
“勉強”扶著車門站首了身體,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的周毅眉頭緊鎖,每挪一步都顯得無比“痛苦”,而他的這番悽慘的模樣,也幾乎是瞬間便吸引住了門口那些早己經認識他了的侍應生們。
萬萬沒想到那個貪玩的“小少爺”回來時會是這副景象,嚇壞了的侍應生們急急忙忙上前想要幫著攙扶,可卻全都被“恨鐵不成鋼”的“表哥”給一一攔住了動作。
“謝謝,不用了,讓他自己走,長長記性。”
終於,在無數或好奇,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注視下,顧明半扶半抱著腦袋都快埋到他胸口的周毅,一步一步極其緩慢的挪進了飯店大堂,又小心翼翼的進了電梯。
短短的一段路程,他們“兄弟倆”全然收穫了百分百的回頭率。
而那些注視的目光中,被吳世寶安插進來的另一條眼線,也同樣親眼見到了這“悽慘”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