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既然知道是特高課,那他後面的事情也就好辦多了,輕輕的將杯子放回到茶几上,石雲平低下頭,淡淡的說道。
“沒事,讓他們盯。”
“你知道?”
顯然也有些意外石雲平的答覆,周毅扭頭看向石雲平,眼睛亮亮的說道。
輕輕點了點頭,瞧著都快湊到他臉上來了的小子,石雲平抬手就在那顆腦袋上輕輕來了一下。
“我要是沒人盯,那這些年也算是白混了。”
抬手揉著腦袋嘿嘿一笑,周毅不但沒退,反而又朝他身邊湊了湊,可說出來的話,卻早己經殺氣騰騰。
“那石哥,你打算什麼時候收拾他們?要不要我們幫忙?”
“不急。”
抬手把那顆越湊越近的大腦袋推遠了些,石雲平淡定的笑了一聲,說道。
“讓他們盯著,越久越好。”
“為啥?”
不太理解石雲平這樣的操作,向來擅長快速解決問題的周毅下意識的問道。
“因為他們盯的越久,就越會覺得我石雲平只不過是個普通的青幫頭子,每天的日子都一樣,沒什麼值得警惕的,等到什麼時候有機會了,再動手,才幹淨利落。”
給滿口點心的周毅倒了杯茶,石雲平低下頭,藉著遮擋快速說了一句道。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周毅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開始了他的正式“脫口秀”。
窗外的天色漸漸的深了,屋內的燈火卻格外的明亮,或許是有了周毅這顆開心果在這裡,原本沉靜肅穆的石公館,今天格外的熱鬧而溫暖。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周毅也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麼叫做“鬧騰”。
他先是衝著石雲平狠狠吐槽了一頓“表哥”的過分管束,而之後的晚飯時間,周毅席間更是一張嘴沒停過,邊吃邊誇石公館的廚子手藝好,惹的一屋子伺候的下人都忍不住樂了起來。
好容易吃飽喝足了,他還是沒有消停,又拉著石雲平在客廳裡下棋,輸了就耍賴嚷嚷著重來,贏了就得意洋洋的炫耀,聲音大的院子裡的保鏢都能聽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邊的石公館鬧開了花,而凌晨一點的十六鋪碼頭上,也迎來了這場戲真正的“主角”。
濃重如墨的夜色中,江風裹挾著帶著腥味的潮溼氣息撲面而來,吹的碼頭上幾盞昏黃的路燈搖搖晃晃,在地面上投下了些許黯淡的斑駁光影。
七號倉庫並不在碼頭最熱鬧的那片區域,靜靜矗立在最偏的角落裡的位置,它的周圍堆滿了雜物和廢棄的貨箱,天然的掩體,首接讓這裡成了整個碼頭最容易被忽視的地方。
當然,也是特戰隊最適合動手的地方。
在距離倉庫約兩百米外的一棟廢棄三層小樓的樓頂上,許振華己經在這裡潛伏了將近兩個小時。
他趴在一堆瓦礫後面,身上蓋著偽裝網,與周圍的黑暗早己融為了一體。
此刻,他並沒有拿著他常用的那把狙擊步槍,反而是用著手中的高倍夜視望遠鏡,緩緩掃視著倉庫周邊的每一個角落。
“倉庫周邊六個遊動哨,三個固定哨,正在換班,完畢。”
。道報彙步同心中揮指有還,們員隊的著伏潛樣同,各著向麥過,音聲了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