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打法,不是日本人擅長的,同樣也不是那些零散的普通抗日隊伍能做到的。”
眼中閃爍著某種近乎偏執的光芒,他的聲音愈發激動,連身體都不由得微微顫抖了起來。
“我們大日本皇軍,講究的是正面突破,速戰速決,而那些零散的抗日分子,能搞搞暗殺,放放冷槍就己經是極限了,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策劃出這種規模,這種精度的大範圍行動。”
他稍稍頓了頓,又緊跟著一字一句的重重說道。
“這種彎彎繞繞,虛虛實實的戰術,這種聲東擊西,調虎離山的打法,恰恰是那些陰險的支那人最擅長的。”
“而且能做到這樣的計劃,必然是那種研究過兵法,在政治圈摸爬滾打多年,玩慣了陰謀詭計的支那人才能玩的出來的花樣。”
指尖的敲擊猛然停止,皆川清眼中驟然閃過一抹狠戾的光芒,他抬起頭看向高橋徹,雙眼不由得微眯了眯。
“你是說……”
“周佛海。”
首接說出了這個名字,高橋徹眼中的恨意幾乎凝為實質。
“他早年跟著蔣介石,後來投了汪精衛,在國民黨那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陰招沒見過?什麼損招沒使過?他現在手下的那些人,從76號殘部拉過來的,從重慶那邊叛變過來的,又有哪一個不是人精?”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終於說出了最核心的判斷。
“今晚的這場大戲,從佈局到執行,全都透著一股熟悉的味道。”
“支那人玩弄陰謀的味道。”
“我們日本人,不屑於玩這種花樣,普通的抗日分子,沒有能力玩出這樣大的場面,只有汪方那幫人,才能同時滿足這些因素,才有這個腦子,這個資源,這個膽量做這些事情。”
“而最重要的是,正金銀行金庫裡藏著的除了經費之外,還有大量我們和汪方之間往來的重要檔案。”
“那些檔案裡,有我們給他們的撥款記錄,有他們向我們表忠心的密信,有雙方私下交易的契約,如果這些檔案落到了別人的手裡,或者被公開的話,汪方那邊一定會受到極大的衝擊。”
“因此,燒了金庫,檔案被徹底毀掉,對誰最有好處?自然是汪方!”
看著高橋徹那帶著深深寒意的眼睛,一時間所有疑問全都被打通的皆川清面色也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他低下頭,看著桌上那份檔案中夾雜的損失清單上觸目驚心的數字,腦海中不斷地回放著方才高橋徹的話。
調虎離山,聲東擊西,渾水摸魚。
這些詞,每一個都精準的擊中了今晚這場大事件的要害。
“你是說,他們不僅是為了金庫裡的錢,更是為了銷燬證據?”
眼中透出了一抹了然的神色,皆川清冷笑一聲,眼中那複雜的神色幾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是。”
重重的點了點頭,越說越覺得自己推理的全部正確的高橋徹沉聲說道。
“金條銀元都可以帶走,契約檔案全部都可以燒掉,這樣一來,他們既拿到了跑路的資本,又銷燬了所有可能留下把柄的證據。”
“他們一定認為,只要這樣做了,就算我們想查,也查不到他們的頭上,而就算查到了他們的頭上,我們也沒有證據來進行驗證,他們就有可以辯駁的地方。”
。黑漆片一得變底徹,間瞬一這在臉的清川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