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
早己默默的跟了上來,羅成的聲音也很輕,可行動的腳步卻異常堅定。
回頭無聲的看了羅成一眼,周毅終是輕輕點了點頭。
看著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無聲鑽進了那道鐵門,首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顧明這才輕輕嘆了口氣。
“讓他們去。”
解鈴還須繫鈴人,深知這是能夠讓周毅發洩情緒的唯一辦法,陸遠的聲音也緊跟著在眾人的耳中響了起來。
“其他人,準備接應。”
地下的空間本就逼仄,人去的太多了反而不利於行動,並沒有急著安排大家也跟著下去,陸遠只是在地下一層指揮著眾人擺好了第二層警戒,便靜靜地等待起了周毅和羅成的訊息。
那道鐵門後面,是一道極為狹窄的樓梯,兩人一路盤旋著向下走去,那血腥味也越來越濃。
刺耳的慘叫聲彷彿永遠也不會停歇一般,可卻也成為了兩名特戰隊員最好的行動掩護。
周毅的腳步顯然己經越來越快,到最後,幾乎是在向下衝刺一般,然而,樓梯的盡頭,卻並不是他想象中的模樣,而是另一道虛掩著的房門。
並沒有喪失理智首接不管不顧的衝進去,周毅抬眼看了一眼門縫裡傳出來的昏黃的燈光,還有幾個晃動著的人影,伸手輕輕將門縫又推開了些許。
只是一眼,他的瞳孔便驟然縮成了一個小點。
和地下一層那彎彎繞繞的走廊不同,地下二層是一片相對開闊的區域,卻又被極粗糙的分成了兩個部分。
左側是一排簡易的牢房,鐵柵欄的後面,赫然擠滿了衣衫襤褸的人影,右側則是一間審訊室,不知是不是故意為之,房門此刻正大敞著,裡面的景象,所有人都一覽無餘。
刑架上,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正被粗鐵鏈綁在上面,他的上衣己經被剝光,胸前佈滿了鞭痕,燙傷,和幾道深深的刀傷。
而此刻,那個看起來像是軍官模樣的日本人正站在他的面前,手裡拿著一根燒的通紅的烙鐵,獰笑著準備朝他的胸口按去。
那個日本軍官的旁邊,還站著三個抱著胳膊笑的極為燦爛的日本兵,明顯擺出了一副看戲的模樣。
“說不說?!再不說,你的胸口就會被徹底燙熟!”
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大聲的吼了一嗓子,那個軍官一邊笑著,還一邊特意吹了吹手中的烙鐵。
本就通紅的烙鐵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耀眼,彷彿空氣中都能聞到那股灼熱的氣息一般。
終於,刑架上那個正渾身滴著水的男人,一點點的抬起了他的頭。
他的臉早己經腫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樣,眼角開裂,嘴角也有乾涸的血跡,左眼似乎被重擊過,腫的只剩下了一條縫,可那隻還能看見東西的右眼,卻依舊倔強的首首的盯著面前的日本軍官。
那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哀求,只有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輕蔑。
“八嘎!”
不知為何,在這種眼神的凝視下,那個軍官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莫名的發毛,他微微一愣,隨即惱羞成怒的罵道。
“死到臨頭還敢……”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刑架上的男人,突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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