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輕輕點了點頭,顧明依舊是那副優雅的模樣,繼續笑著說道。
“汪偽那邊本來就人心惶惶,周佛海己經廢了,陳公博和褚民誼成了縮頭烏龜,他汪精衛就算想解釋,也得有人信才行啊。”
“日本人本來就己經對汪偽疑心深種了,眼下對我們組織實行大抓捕的時候,又緊跟著出了這樣的事,他這個時候要是太積極,反而容易惹禍上身。”
“所以他乾脆選擇閉門不見,裝病躲著,等風頭過去再說,倒也不算太蠢一人。”
“嘖,這幫人,一個個都成精了。”
一旁的楊銳聽到這,忍不住皺了皺眉吐槽了一句道,可很快他便又像是反應過來一樣,疑惑的看向了顧明。
“不對啊,那他們越是這樣做,日本人不是越會懷疑他們心裡有鬼嗎?”
“那有什麼辦法呢?”
聽到楊銳點出了重點,顧明面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他悠悠的抿了一口茶水,這才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道。
“換個角度想一想,如果咱們是皆川清或者晴氣慶胤的話,現在會怎麼想?”
這個角色變換難度還是稍微大了點,隊員們聽著顧明的話,也紛紛安靜了下來,一個個摸著下巴琢磨了起來。
“就從這幾個角度去想。”
眼瞧著大家的積極性都被調起來了,顧明將手中的茶杯放到茶几上,開始一點一點的幫他們分析了起來。
“第一,有人從虹口區神不知鬼不覺的救走了二十三個遭受了嚴刑拷打的人,這些人裡,有重傷的,有走不動的,剩下的也都是喪失了戰鬥能力的,注意,不是一個人,是二十三個。”
“第二,有人攜帶了大量的炸藥進入虹口區,完成了倉庫爆炸的任務,炸藥的當量,需要一瞬間炸死幾十個日本兵,還要能炸塌整個倉庫,並且,還要有適量的鋁熱劑進行燃燒輔助。”
“第三,這一切的事件,都發生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在爆炸發生之前,沒有驚動任何人,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完成了基本情況分析,顧明稍稍頓了頓,目光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嘴角的弧度也跟著大了幾分。
“現在在換位思考一下,你們如果是皆川清或者晴氣慶胤的話,會相信有人能做到這樣的事嗎?”
“不信。”
率先搖了搖頭,周毅第一個開口道。
“打死我也不會信,別的不說,光是帶炸藥這一項,我就不可能相信有人能悄悄摸摸的把這麼多玩意兒帶進虹口區去。”
“對啊。”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顧明的笑容明顯又燦爛了幾分。
“連你都不信,就皆川清那個老狐狸,還有晴氣慶胤那個疑心病,能信?”
這話聽著好像確實沒什麼毛病,但周毅卻似乎從裡面又品出了點兒別的意思,他微微眯了眯眸,衝著顧明投過去了一個死亡凝視。
“信鴿,你是不是暗戳戳罵我來著?”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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