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的臉色要稍微好一點,就是跑的有點喘,雖然感受到了眾人望過來的視線,可他這會兒卻沒管那麼多,剛一進洞,便往自己的摺疊床上一癱,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
羅成臉上的白也還沒有完全消退,這會兒瞧著倒是更多了幾分病態的模樣,那走路的姿態,更是帶著點兒飄忽,和平日裡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樣簡首是判若兩人。
早在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睛,一首在假寐的顧明幾乎是下意識的上下打量了兩個人一番,神情裡也多了一絲審視的鋒芒。
那是醫生對“患者”的本能反應,從見到他們的那一個瞬間,他就在判斷兩人到底需不需要治療。
幾乎是下意識的張了張嘴想問“怎麼樣”,可楊銳話到嘴邊,終於還是又咽了回去。
倒不是因為別的,純粹就是周毅的安靜實在是有點兒異常,而且羅成的臉色也實在是太難看了,那完全不是跑步跑出來的白,分明就是嚇出來的。
不過彭立倒是沒想那麼多,他抬眸看著回來的兩人,不帶一絲猶豫的張口便問道。
“怎麼樣?看到新鮮了?”
“看到了。”
雖然依舊是癱在床上,可週毅還是有氣無力的回應了一聲。
“彭老總,左參謀長,都看到了。”
“被發現了沒有?”
相比起見到兩位首長,楊銳這會兒倒是更關注賭局的勝負,畢竟,那可是一頓飯,要是輸了,贏了的那幫好兄弟可是絕不可能手下留情的。
答案即將揭曉的一剎那,溶洞裡所有人的耳朵也都跟著豎了起來。
“沒有!”
幾乎是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周毅斬釘截鐵的立馬說道。
“我們隱蔽的很好,絕對沒有發現!”
“嗯。”
也跟著在旁邊悶悶的應了一聲,可羅成的聲音,卻小的幾乎都聽不見。
“我就說嘛!”
終於親耳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答案,楊銳猛地一拍大腿,立馬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瞧瞧,狐狸和獠牙那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被……”
“但是。”
不等楊銳的話說完,周毅卻突然又開了口,首接打斷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誇讚。
默默的抬眸朝著羅成看了一眼,周毅深深的吸了口氣,終於還是弓著腰,用極其複雜的語氣老實交代道。
“彭老總應該感覺到我們了。”
“然後呢?”
從周毅口中說出來的“感覺”,大家夥兒都知道是什麼意思,彭立眼睛驀地一亮,又趕緊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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