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心滿意足的聽到了方磊幫他說話，陸遠輕輕點了點頭，又很快將話題給自己扯了回來。
“所以，在彼得連科提出要跟我比試的時候，我們倆就知道，機會來了。”
“只要在這場比試之中不讓對方過於丟面子，而且讓他們看出來我們其實收斂了鋒芒，順帶讓他們摸不透咱們這群中國教官的底，他們自然就會去好奇，去琢磨我們，然後去重新算那筆賬。”
“在北野營這個地盤裡，只有這些蘇軍教官的觀念先做出了改變，後續的資源才有可能鬆口，抗聯戰士們接下來的日子，才可能真正的好過一些。”
聽到這兒，屋子裡又悄悄安靜了幾秒鐘，一旁的羅成終於將所有的思路全都捋清楚了，立馬恍然大悟的用力點了點頭，滿臉佩服的朝著陸遠豎了一個大拇指道。
“所以，白天的比試不是比試，是路演，這頓酒也不是喝酒，是簽約儀式，頭狼，你這商業談判水平放到現代，去投資銀行少說能混個副總裁噹噹。”
“副總裁也太低了點兒吧？”
聽著羅成的這番話，周毅一臉疑惑的扭頭看了過去，下意識的開口道。
“都能幹副總裁了，那為啥不首接是總裁？”
“你懂什麼，投行的副總裁跟你想的那個副總裁不是一回事。”
想也不想的便開口懟了一句過去，羅成剛想要講解一二，可瞧著面前的這個懵懂的“學生”，他還是果斷放棄了那些高深的術語，改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來了一句道。
“這麼說吧，副總裁是幹活兒的，總裁是背鍋的，所以頭狼適合去幹副總裁。”
“哦！”
這麼一解釋，周毅頓時在心裡大致有了個畫面，可一想到陸遠和方磊那副穿西裝打領帶，對著投影儀講PPT的模樣，他便再也控制不住的捂著眼睛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不行了，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靜靜的坐在通鋪邊上瞧著這幫小子們越說越離譜，陸遠的拳頭不自覺的攥了攥，可憋了半天，到底也只悶悶的胡亂憋了一句道。
“幹那玩意兒有什麼意思，還是在部隊裡舒坦，至少不用雙向折磨。”
說這話的時候，陸遠的語氣依舊十分的平淡，彷彿只是在隨口一提一樣，可屋子裡的人不是別人，誰都聽得出來那份平淡底下藏著的東西。
方才還在歡笑的周毅只一瞬間便收了動靜，可他剛想張嘴再說點兒什麼煽情的話，下一秒，他的嘴巴便被身旁的羅成眼疾手快的一巴掌給堵了個嚴實。
縱使醉酒，小子們的動靜哪裡可能瞞得過陸遠和方磊的眼睛？幾乎同時轉過頭將目光在空中輕輕的碰了一下，兩位隊長只一瞬間，便看到了對方眼中那帶著幾分無奈的柔軟。
這件事情或許小子們不清楚，可方磊卻知道。
若是陸遠當年沒有穿上這身軍裝的話，那個什麼總裁副總裁的，還真不一定是開玩笑。
可陸遠從來都不會在隊員們的面前提這些，方磊自然也不會替他提。
悄悄的收回了目光又低頭抿了一口杯中的溫水，陸遠稍稍緩和了一下情緒，這才終於又一次抬頭看向了身邊的小子們，語氣也恢復了往日里的沉穩模樣。
“行了行了，別貧了，玩笑歸玩笑，正事兒也得忙活。”
“從明天開始，所有工作分兩條線並行推進。”
聽到了陸遠開口說起了正經事兒，隊員們頓時全都跟著嚴肅了起來，那一雙雙眼睛，更是牢牢的釘在了陸遠和方磊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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